做月子可能小心养着。”顾忧把顾莲和孩子送到了屋里。
“谢谢你,以后孩子俺带,俺想通了,不管以前发生过啥事,都过去了,俺得好好活!”顾莲流着泪说。
顾忧伸手给顾莲擦了擦泪,
“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了,你现在都当妈了,咋样也得为了孩子好好活,活出个样来!”
下午顾忧回了院里,接诊室,今天轮到她坐诊,上午她让范之章帮着顶了半天,下午一来赶紧把范之章替了下来。
一起坐诊的是一组习红卫组的几个人,闲着没事,大家伙就在看接诊室这段时间的医案。
正看着就进来了四五个人,抬着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男人双眼紧闭,一点反应都没有。
一看有人来,一组的几个人赶紧搭着手把人抬到了诊床上。
“大夫,快给瞧瞧吧,我兄弟今年已经是第五回犯病了!”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一边抹汗一边说。
顾忧抬眼一看,这男的穿着个跨栏背心,一条黑色裤子,挽着半条裤腿,脚上就穿又黑布鞋,其它几个人的装束也差不多,看起来也不像是有钱人家的样子。
“唉呀!这人已经没气了,脉搏也没有了!” 孟林刚给那人把完脉一脸惊讶的说到。
“不是的大夫,我兄弟就是犯这种病,不用多长时间他自个就能醒过来,有时候一天,有时候三四天,最长的一回,十多天!”男人一本正经的说到。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