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同转了转头,一眼就看到守在身旁的三个人,纪小山和周采文身上的伤都不算重,只是手上有点烫伤,这会伤口都已经处理过了,两人正依在一边的病床上打着盹。
顾忧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也是睡着了,三个人脸上都显得十分疲惫,张景同看着三张年轻的脸庞,眼底微微泛起一丝波澜,有时候人在年轻的时候,那颗心才是最真挚最干净的。
"老师,你醒了!"
顾忧听到微弱的声音马上站了起来,一脸喜色的看着张景同。
"嗯,醒了,没什么事了,你们三个也都累了,都去好好休息休息吧!"张景同说。
顾忧马上倒了杯温水递到了张景同的嘴边,"老师,先喝点水吧!"
张景同喝了两口水,轻轻的叹了口气,"你们都没事我就放心了,要不真没法跟你们家里交待。"
"俺们都没啥事,只要老师能快点好起来俺们就高兴!"
听到说话声纪小山和周采文也都醒了过来,守着张景同的这一天一夜,三个人虽说倒着班守着,可任谁都没睡踏实过,眼睛闭着耳朵还听着张景同这边的动静,这会见张景同醒了,纪小山和周采文也是一个蹦子蹦了起来。
"老师,你饿不饿!"
"老师,你渴不渴!"
"老师,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纪小山和周采文就跟两只麻雀一样围在张景同的身边不停的问着。
"好了,顾忧刚刚已经给我喝过水了,你们也都快去休息吧,看你们一个个的都快累得脱相了。"
张景同眼中带着笑意说到。
"我们不累,老师醒了,我们开心还来不及呢!"纪小山说。
"我这是躺了多久了?"张景同说着试着挪了挪身子。
顾忧和周采文赶紧上前将他扶着半坐了起来,
"也没多久,才一天一夜!"周采文说。
"这么久了,我家里一定也来人了吧,让他们来守着我就行了,你们几个快去休息吧!"
张景同说完就发现顾忧他们三个的脸色不对劲儿,眼神里也是躲躲闪闪。
"怎么?我家里还没来人?"张景同微蹙着眉头问到。
顾忧他们三个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问你们话呢,刚不还挺能说的吗?怎么这会一个二个的全都不吱声了?"
张景事扫了一眼他们三个把目光落在周采文的身上。"采文,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周采文大惊失色的看向纪小山和顾忧,这事要是说出来非得把张景同气死不可。
"说啊,到底是怎么回子事。"张景同又问了一句。
纪小山看了看周采文和顾忧,心头一横,这事反正也是瞒不住,早说晚说迟早都得告诉张景同,倒不如早点说出来,也好让老师想个对策,
"老师,咱们已经被控制起来了!根本不能跟外界联系!"
"什么,他们凭什么控制我们,赵选宗那个老犊子呢?我得好好问问他!"
张景同一听就火冒三丈,大声的嚷嚷起来。
周采文和纪小山有些为难的对视了一眼,
"老师,听说那个赵选宗已经遇难了,现在把咱们这些人都控制起来,就是为了调查起火的原因!"
张景同一听就愣在了那里,赵选宗死了,这件事可就真的严重了,
"那五个人呢?"
"也全,全都烧死了!"纪小山说。
张景同身上一下就卸了力,眼神也暗淡了下去,虽然他不知道那五个人身上掌握子什么样的秘密,但能被赵选宗弄去那栋院子里秘密治疗,就能猜得到那些人掌握的东西一定是不可小觑的,这回不仅赵选宗死了,那五个人也一个活口没留。
如果这件事查不到底那势必得有人来承担这次事的责任,张景同做为如今级别最高的人很有可能就会成了这个冤大头。
"现在外面有什么消息吗?"张景同有些无力的问到。
纪小山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