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忧同志,到了!”司机拉开了车门。
眼前一栋气派的三层小楼还是独门独院的,院子不仅大,还种着各式各样的植物,虽然很多植物都落败了,却还有个能喷水的池子,池中的假山上有一条金黄色的大鲤鱼,正从向天的鱼嘴里向外喷着水花。
“走吧小顾同志,张老应该已经在上面等你了!”司机说。
顾忧看了那条鲤鱼两眼寻思着,这城里人咋这么会弄呢,那大鲤鱼弄得跟真的是的,这眼瞅都要上冻了还能喷水呢。
一进楼里一股浓浓的中草药的气息就扑面而来,顾忧一下就觉得神清气爽起来,天天在药铺闻着这中草药的味道,哪一天闻不到了还真有点不习惯呢。
“这里是咱们市的中医科研院,主要搞一些中成药的开发,和一些中药药性的研究工作,张老一般就在这里工作,不过有时候也去京北。”司机一边带着顾忧往楼上走一边说。
京北!顾忧一辈子都没去过京北,在她眼里能去京北的人应该都是些很了不起的人,心里一下就对张景同有了一种肃穆之心。
到了三楼,司机带着顾忧一路来到走廊中间的一扇门前,轻轻敲了两下,
门马上被人从里面打开了,张景同一脸带笑的迎了出来,
“顾忧来,快进来!”
第一次来这种地方,顾忧心里又胆怯又好奇,那双大眼睛感觉住的四处打探,哪哪都让她觉得新鲜的不得了。
一进屋才发现这屋里还有另外的两个人,一男一女都是二十左右岁的样子,顾忧见人家眼巴巴的瞅着她赶紧冲俩人点了点头。
“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介绍,”张景同拉着顾忧进了屋里顺手关上了门,
“他们俩是我的学生,她是周采文,他是纪小山,这位是我新来的助手,顾忧。”
这个周采文一看就是那种灵气实足的人,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直个往顾忧身上瞅,顾忧赶紧伸出右手,“你好,采文姐。”
周采文刚要伸手,却又愣住了,一把抓起了顾忧的手,大惊小怪的说:“哎呀,你的手,怎么这么多伤口啊!”
虽然顾忧知道周采文没有恶意还是羞的脸红了起来。
“顾忧从小在农村长大,看看她的这双手,就知道人家干了多少活,哪像你们一个个养尊处优的!”张景同乐呵的说着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坐下。
“哎呀妹妹,你这手得赶紧上点药,不然过段时间天气冷了再长了冻疮可就麻烦了!”
看着周采文微皱的眉头,还在轻轻的向自己手上的口子上吹着气,顾忧一下有些感动的想哭。
“我看看,”纪小山也跑过来瞅了一眼,“对了,我那还有瓶云南白药呢,等着我去拿!”
“哎……”
不等顾忧喊他,纪小山已经跑不见影了,顾忧当下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刚来,一点活都没干呢,竟先让人家给自己包起伤口来了,这像什么话。
“见你们三个这么友好,我就放心了,必竟以后都是跟在我身边的人,和睦最重要啊!”张景同说。
“老师,您就放心吧,我一见顾忧妹妹就喜欢上了,以后肯定会好好相处的。”周采文说。
“嗯,我也是,有这两个大美女陪着我,我还有啥不满意的!”
纪小山说着话还特意瞄了顾忧两眼。
“你这小子就是不把心思往正道上使,等见到你爸,看我怎么告你的状!”
“老师,这你可就冤枉我了,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我已经很努力了就是资质有限!”纪小山说着挠了挠头。
等他俩把顾忧的手包好,顾忧一看简直就是哭笑不得,这手被用纱布包了个全,别说干活了,自理都成问题。
张景同看了看也笑了,“行啊,这也是你采文姐和小山哥的一番心意,这两天你先熟悉熟悉环境,也不急着干什么,先了解了解咱们是干什么的。”
上来的时候,顾忧听司机说这里的中医科研院,搞些中成药的研发什么的,但看张景同那意思好像还远远不止这些。
这时屋里响起一阵嘀铃铃的响声,张景同桌上一个黑色的家伙在响,那东西顾忧上辈子也见过,好像是叫电话。
张景同接起电话说了几句扭头对他们三个说,“我有点事,出去一趟,顾忧就先交给你们俩了,你俩带着她到处参观参观,再说说咱们的工作内容。”
“得咧,老师,我俩一定把顾忧妹妹照顾的妥妥的!”
张景同手指在空中对着纪小山点了几点,摇着头出了门。
“顾忧妹妹,你跟老师是什么关系啊,是不是他家什么亲戚啊?”张景同一走,周采文就拉着顾忧问到。
顾忧摇了摇头,“俺哪有这么好的福气,俺就是志扬哥铺子里的一个伙计!”
周采文眼珠一转,“那是不是张志扬看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