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存有信念,就是在帮助他等到机遇来寻他的那天。”
那日她坐在小胜的床边携了源氏的手,解了源氏心头多年的伤。她提到,心中的伤也是病,治得好治不好,全看个人对这心病的执著放不放得下。
源氏在墨婉婉温柔的安慰声中,情不自禁失了礼数,两边眼泪湿了整条巾帕。
“其实救了小胜的不只是我,还有族长和源夫人啊,是你们照顾他,是你们心中持有这份盼望他病愈好全的信念,坚持到他遇到我的这一天,是你们和我一起救下了小胜。”
她问:“夫人为什么要自责呢?”
源氏擦泪的一边手呆住,只见她柔和一笑,淡淡说下去。
“您才是最伟大的啊,作为母亲,对胜儿而言,您的陪伴,您的叮嘱,都是这么的伟大,于我看来,夫人无需自责,您还要看着他们长大,娶妻,生子,您的路还很长,伤了身体才该自责呢。”
耀金天端着手中的药,站在门外听她们把话说开,说完,母亲把泪拭干,才抬脚走了进去。
弟弟跟随这样一位精明心善的姑娘,真叫他们放心许多,也顿时欣慰释然不少。
山崖上起风了,耀金海抬头看望蓝天。
“这里的天太小了。”又道,“天儿,着手为父昨日交代的东西吧,是时候让家族入世了。”
耀金天抱拳应声:“儿臣这就去办。”
他主动扶上源氏的手:“母亲,天凉了,快些回去吧,小心身子受寒。”
源氏慈笑着看他:“天儿,以前让你为母亲忧心了,我日后会调理好自己身体的。”
耀金天笑道:“母亲明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