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傻眼了,他是想赖在她这不走?
她翻起斜挎包,要把以前琢磨出的东西拿出来:“床让给你,我睡睡袋!”
笙榕大步走来将她身上挎包扯走扔到地上,揽起她的腰往胸前一扣。
“一起睡。”
她深吸一气,胸前伏起的软绵紧贴在他结实的腹部,她睁圆眼暗地里怒骂:这家伙发什么疯!
发现她眼里的惊慌,他嘴角含笑:“都一起睡了一个多月,你怕什么。”
“梦境里的不算数。”她红着脸别开眼。
他抬手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的清眸与自己对视:“怎么不算数?”
他的语气步步紧逼:“你敢说,你没感受过我的温度,没听过我睡熟时的鼻息声?”
墨婉婉哑然,永生梦境即便是梦境,也是能将一切还原写实的不寻常的梦境。
与他在梦境里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如潮水般涌现。夜晚与他在破旧茅屋里相拥取暖入睡,耳边留有他温热的鼻息,轻微的呼声,还有,他的体温是炽热的。
她那时窃喜过睡在他的怀里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夜里不带温度的风,从发出吱呀声的残门外吹来潮湿的被褥上是湿凉的,可只要在他的怀间,她就很暖。
只是那时他们还都是孩子呀,怎能与现在相提并论?
虽然他们一同经历过最困难的时光,比任何人都要珍惜当时眼下的生活,然而现在都随着命运的玩笑消失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以什么样的神情凝望着他,神思恍惚着。
一阵酸涩充斥她的喉间:“我睡相很丑,如果一天忙活的累的话,我会打呼噜,睡觉还不老实喜欢踹被子,关键是我喜欢大字型睡觉。”
她眼角泛红,长长的睫羽拍出两扇蝴蝶影,清眸水润,语气里带着若有似无的撒娇意味,牙齿对碰间夺走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笙榕轻笑,鬼使神差地摸上了她细嫩的脸颊。
“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