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喘不过气来。
耀金燕暗道:“糟糕,难道是自己多嘴了?”
耀金海看她的眼神仿佛在说:“是呀,你才发现自己多嘴了!这一晚你还没弄懂魔尊和白恒两人都喜欢墨姑娘吗,他们两个男人私下内斗已经够恐怖了,你还添乱!”
笙榕的眸色沉得可怖,心情不好自带威压也阴郁沉闷。
好端端一个庆祝喜事的火锅宴,莫名其妙迎来两次惊悸,按理说这些刁钻的宾客一定会嘴不饶人,可今日在场的是魔尊啊。
他们消息灵通,早就打听好了魔尊来到耀金狮家了,能不安分点么,不然脑袋不要啦?
他们兢兢战战等待魔尊大发慈悲收了威压,哪知道另一层冰凉如水的威压压叠而来,耀金胜坐的好好的凳子忽地在两股威压之下震碎了。
白恒的威压没有笙榕的凌厉,却足够阴怖。
周围静得能听清因惊惧加速的心跳声,还是耀金天出面化解:“墨姑娘很好,只是在下已有心仪之人。”
他的这句话解救了全场,哗地热风呼过,威压消逝,错乱的长吁声起起伏伏,小命总算保住了。
“你实力不错。”笙榕望向耀金天的视线尤其深邃。
方才在场所有人都抵不住威压,耀金天竟能若无其事。
“魔尊谬赞了。”
能得到魔尊的认可,耀金天本应高兴,可他一脸怅然的样子让耀金海不悦了:“过几天比武招亲会给你找合适的伴侣,素月的事就不要再想了。”
源氏担忧地看向耀金天:“天儿,素月只是丫鬟,他配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