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腹轻轻往刀身里面注入灵力。
黯紫色的灵力徐徐输入其中,原本暗淡失色的骨刀陡然明亮起来,发出白金般的光亮。
尤其是刀身底部凹陷的牙龈状流出了妖异的森森冷气,上面的斑斑墨迹快速排序成一段文字,可坚持了没一会儿又立刻暗了回去。
笙榕的寒眸随着骨刀亮光的消退也越来越沉:“冥界骨刀……在圣器之中亦算极品,只可惜落在凡人之手如一块废铁,你倒是把它用得更钝了。”
被如此鄙视,后腿的疼痛化作肝火在白恒胸口怒烧,他用狼牙咬破嘴,硬逼自己尚完好的三肢撑起身体,忽然,笙榕撤走了威压,四周莫名震晃起来。
五角祭台角端的石蟾蜍眼睛里的光石转而变成如血的腥赤色,祭台之下的潭水被一股玄力混搅成一个逆时针的旋涡,将他们身下的祭台沉了足足五十米深。
那下降的猛势让墨婉婉感觉方才心脏都跳过她头顶了。
她险险才能站稳,更别说其余几人。察视一圈,竟然除了她和笙榕几乎所有人都是至少以半蹲的姿势维持不倒的,而白恒在危机时刻闪身去叼住耀金胜,耀金胜当时险些被晃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