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不喜欢他们默认自己身为奴隶的卑微,决定势必要把他们的奴性摘除。
“小雨,我不是你们的主人,我是你们的朋友,所以你可以叫我婉婉。”她的声音放得柔和,像一缕探进小巷的光线,听得让人暖洋洋的。
朋友?尊贵的主人愿意做他们的朋友么?
小雨心脏快要跳出胸口,她眼眶一湿,脑海里反复复述朋友这两个字,啪嗒一下,眼泪就哗哗而落。
她徐徐将小脑袋抬起,怯怯地瞄了一眼墨婉婉看向自己的坚定眼神,互掐着手指,露出为难之色。
良久,她才鼓足了勇气开口:“那……就还是叫墨姑娘吧……”
她是奴隶中第一个改口的,之后所有奴隶都会陆陆续续改口唤她墨姑娘,而不是那声遥远的主人。
墨婉婉欣慰一笑,孺子可教也。今后只需要慢慢培养他们的自尊心就行了。
她转而看向小胜,指节叩在自己唇瓣上唔了一声:“小雨,你能告诉我小胜身上的这些伤是怎么来的吗?我见他的伤都很新。”
小雨点头回道:“小胜原先不是奴隶,他是在沙漠里被陈校尉抓住的。”
“他身上的这些新伤都是替我们受的。”她说时嗓音里发出了哽咽声,“他叫陈校尉若哪个奴隶做错了事,就全算在他一人的头上,陈校尉赌他撑不住,就跟他较真了。”
墨婉婉转移视线投望周围那些担心小胜的奴隶,嘴中喃喃:“原来还有这样的故事。”
难怪所有的奴隶听他发热晕倒,都来看望他了。大家都很在乎小胜,反而她有些不好意让他们继续担心了。
她叹了声气,叹进了奴隶们的心中,叫他们都坐直了听她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