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刻的感悟呀。”
方才还伤心呢,怎么转眼就皮起来了。
长慧树用树条轻轻抽了她一记:“臭丫头,你这是瞧不起吾?”
墨婉婉灿烂地笑了笑,再次振作起精神,就开始在生谷里上飞下蹿地翻找东西,折腾完已是傍晚。
商队的大伙又接连喝了两日的素粥,终于伤势好转得差不多了,墨婉婉从白恒的表现中看出他们准备要启程离开了。
她明白时间不等人,还有一个病重的老母亲等着她治愈呢。
这日,她送去可口的美食来到长慧树的面前。
将食物交给长慧树,就只是静静地看着长慧树进食,难得安静地像只乖巧的小鸡,垂头丧脑,没说一句话。
长慧树吃完后夸了一遍今日的饭菜,墨婉婉听到她的声音眼泪就夺眶而出,咬了咬唇,也不再矫情,撒腿冲上去抱在长慧树的森然枝干上,小脑袋埋进阴影里。
长慧树感受到树干的褶皱里被什么东西沾湿了,不由紧张地哄道:“怎么了,婉婉?有什么难事都可以跟树奶奶说,树奶奶帮你解决。”
见她还是狠命地哭,长慧树半猜半疑道:“难道是谁为难你了?没事,树奶奶替你出气。”
墨婉婉抹了把泪水,哽咽道:“谁还欺负的了我呢,只是,只是这次我找到了机会,决定要离开了,现在又好舍不得你。”
她前世是孤儿,没有感受过亲人的陪伴,除了笙榕在梦境中给了她一次属于家人的温暖,这两年长慧树奶奶就像她亲奶奶一样,被她认作了至亲。
长慧树最近已经感觉到她要离开了,只是得知的时候,还是惊讶竟然这么快就要走了。
她也有点不舍道:“这两年吾是看着你成长的,你刚开始来吾这的时候,还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姑娘,现在长得也愈发的水灵了。不要轻易掉眼泪,要坚强,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