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患者家属就闹了起来,砸了手术室的大门,并且不同意医学解剖,明确致死病因。
更让苏蜜震惊的是当时的主刀医生,不但不主动承担责任,还把锅甩给她。
还特别的理直气壮,说什么她是新来的,就需要经历社会的毒打,以后才能更好的为病人服务。
也不知道那主刀医生是怎么跟医院说的,医院竟然同意了他的建议,将所有的责任推给了苏蜜,让苏蜜给病人家属道歉,至于患者家属提出的赔偿,院方全权负责。
苏蜜并不想吞下这个哑巴亏,也拒绝道歉,可病人家属根本不听她的解释,认定了她是过错方,不断的骚扰她。
她上班,就到医院闹,办公室进不去,就坐在她上下班必经之路上拉横幅,哭闹。
她休息,就到她家楼下烧纸大哭,播放丧乐。
苏蜜的不妥协,换来了卫生部门的介入调查。
调查结果还苏蜜一个清白,可病患家属根本不认,甚至反咬一口,说这些卫生部门的调查人员,全是苏蜜花钱请来的托儿!
甚至还找人打了苏蜜!
面对是非不分的病人家属,同时也是伤害自己的暴徒,苏蜜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走法律途径。
毕竟一码事儿归一码事儿。
伤害她的人受到了法律制裁,那个推卸责任的主刀医生,迫于社会舆论,不得不从医院辞职。
但从那之后,苏蜜被她的同事孤立。
但苏蜜不在乎。
原本她也以为事情到此结束,却没想到,她的身体出现了异常的状况。
她开始害怕人群,每每置身于人群当中,她开始出现头晕和幻听的症状。
严重的时候,她甚至还会晕倒。
这样的情况已经严重影响了她的生活和工作。
她将自己的情况毫无保留的跟自己唯一的亲人——抚养她长大的小姨的佟年说了。
她在小姨的安排下开始接受心理疏导。
就是那个时候认识宋医生的,她面对宋医生的时候,也没有半点抵触。
或者说的直白些,抵触也没用,隐瞒更加的没有意义。
京城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更何况是医疗体系内发生的事儿,苏蜜就算是想要人不知道之前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儿都有难度。
宋医生说她可能是创伤后应激障碍,但她的情况又跟常见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