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磕出来的口子里流出来的鲜红血液尽数破坏。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好在战肖辰知道她头脑不清醒,一直警惕着。
在发现她摔下去的第一时间冲过来抱住她,所以苏蜜并没有伤的很重。
给苏蜜和自己都换了件衣服后,战肖辰以最快的速度把她送到了医院。
在急诊折腾到大半夜,额角缝了两针的苏蜜在打破伤风的时候就清醒了,之后的消炎药啊葡萄糖什么的,她让值班的同事给开成了口服药。
然后拎着自己的药,像个鹌鹑似的跟在战肖辰身后离开医院。
上了车。
战肖辰并未发动车子,而是一言不发的盯着窗外深沉的夜色。
夜已深,哪怕是白日里人满为患的医院都安静的恐怕。
只有路灯散发出来的橘色灯光洒在地面上,草丛里偶尔有两声虫鸣传来。
“对不起啊!让你担心了。”苏蜜垂着头,不安的抠着胸前的安全带。
她鲜少有这样暴露自己情绪的小动作。
战肖辰闻言才慢慢装过头去,幽邃的眸子看着她,“能不能告诉我,你今晚如此反常的理由?”
苏蜜抿了抿嘴唇,对于过去发生在自己身上那些难堪的事,难以启齿。
“算了,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战肖辰有些失望,甚至有些挫败。
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毫无芥蒂的,对他完完全全的敞开心扉?
正欲发动车子离开,苏蜜突然开口:“三年前,在来a市之前,我曾经在京城的医院就职,你知道吧?”
战肖辰动作一顿,看着她点了点头,“知道。”
她的简历上清楚的写着,他不知道看过多少次了。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干的好好的,突然辞职吗?”苏蜜抬起头来,光线昏暗的车厢中,她的脸色看上去有些病态的苍白。
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她失了血色的唇瓣在轻轻颤抖:“因为一次医疗事故,我不得不辞职,离开京城。”
老旧的伤口看上去已经结疤愈合,可只有当真正撕开伤口时,才发现所谓的愈合不过是表面现象,而真正的伤口早已溃烂流脓。
苏蜜一瞬不瞬的看着战肖辰,似乎是终于找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将闷在她心里三年的所有委屈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同时,将她所有脆弱不堪一击,暴露给战肖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