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也会出门买些新鲜的蔬菜,可此时那两扇红漆大门紧闭着,像是地狱与天堂只见的分界线,一旦开启,便是另外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泄下来的时候,隐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终于按捺不住了。
最先探出头来的,是每日与那个壮汉头目一起摆摊的挑担货郎与卖炸糕的小哥,按照往日的惯例摆好了自己的摊位,便频频透过门缝向院子里查看,如此反复了几次,实在看不出什么端倪来,便忍不住打了几声他们之间约定的暗号。
三次暗号过后,见仍得不到回应,房前屋后的院子里接二连三跳出了几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跃上了之前顾峥嵘所住的那间正房的屋顶,揭开一处瓦片,窥探里面的动静。
与此同时,傅璟宁与凌兆,以及三五个手下,混在过往的人群中,开始缓缓向那别院靠近。
司音穿着顾峥嵘的衣服,睡在顾峥嵘平日里睡的那张罗汉床上,脸对着墙壁,从屋顶的小孔里只能看到一个瘦弱的背影。
屋顶的几个黑衣人瞧遍了整间屋子,既没有那壮汉头目的踪迹,也看不到嬷嬷的影子,唯一一个人还无法确定是否是他们监视的目标,显然有些慌神,互相使了个眼色,相继跃进了院子。
凌兆原本跟在傅璟宁缓缓在永义巷内缓缓走着,一边侧耳听着院子里的动静,待看见几道墨色的身影进了院子,陡然变了脸色,抬步便要往里面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