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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说了,你不要听老四胡说八道,我为的是河西千千万万的百姓,对,小爷就是这么伟大,快来膜拜我!”
“还有心思说笑,还是罪受得少了!”傅璟宁佯怒道,又是好气,又是心疼。
顾琳琅笑笑,从枕头底下摸出第三封赤色密函。
傅璟宁接过来快速浏览一遍。
“一双儿女,一支灵蛇,半数以上的铁鹰卫与飞虎骑兵,多勒与我的梁子算是结死了,接下来他一定会去求助哥舒翰,哥舒翰本就对我存了戒心,如此一来,怕是更清楚我并非他能掌控,不过——”傅璟宁话锋一转,“哥舒翰虽出身突厥,却更是大唐的将领,孰轻孰重,还是分得清的。”
“没错,所以还需要最后的致命一击,”顾琳琅接着道,“他想要大人做他的傀儡,最怕的便是大人掌了实权,军、政、财、民,外加一个检察权,哪个最重要,想来大人比我更清楚。”
“天玄军,”傅璟宁微微眯起眼睛,“天玄军才是你最终的目的。”
所以她千方百计跟着来肃州,就为在大地动来临之际救下天玄军,所以昨夜她拦着容似,只为将这个功劳记在自己头上。
“历任河西节度使都有自己的衙兵,最精锐,也最忠诚,保衙城,护藩帅,只唯节度使一人马首是瞻,”顾琳琅注视着傅璟宁的眼睛,一字一顿道,“天玄军,就是大人的衙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