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凉州,顾琳琅男扮女装逛青楼,图的便是馆里姑娘们这一手按摩的绝活,一双素手柔弱无骨,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若再隔着帘子弹上一曲,简直欲仙欲死,给个真公主都不换!
“**馆……红袖……”想到外面还有三个大男人可怜兮兮地吹着冷风,顾琳琅终于想起来办正事,“不错,爷记下了,过几日爷回长安,路过肃州还来看你。”
“真的?”红袖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自然,到时爷多带几个朋友过来,给你那些小姐妹们捧捧场,可好?”顾琳琅勾了勾红袖的下巴,故作轻挑道。
“那感情好!”红袖一拍大腿,话匣子也随着打开了,“顾公子,您是不知道,本来今年遭了灾,生意就不好做,前些日子又出了那档子事儿,真真是断了我们的活路哟!”
“哪档子事?”
红袖一顿,意识到说错话了,忙打着哈哈岔开话题:“没啥,哈,没啥事,就是馆里生意实在不好,红袖眼看就活不下去了,这不顾公子就来了,您说是不是老天开眼?”
顾琳琅但笑不语,从钱袋子里摸出五两银子,从红袖胸口的衣襟处塞了进去。
“顾公子,这——”红袖又惊又喜,下意识向门口处望了望。
“放心,你不说我不说,苗妈妈就不会知道。”顾琳琅指了指自己的腿,红袖忙继续按了起来,“话说回来,你那些个小姐妹里面可是有会吹笛子的?爷有个最阔绰的朋友就好这一口!”
红袖脸上的笑登时便褪了去,撇了撇嘴:“沧离!”
“沧离?”顾琳琅来了兴致,“怎么,你不喜欢她?”
“她那副样子,哪个会喜欢!”红袖嫌弃地道,“才来了一个多月,就把馆里的人都得罪光了,一天到晚冷着张脸,跟谁欠她几百两银子似的,说话阴阳怪气不说,还跟个鬼一样走路都没声音,要不是她那张脸还看得过去,又整日里笛不离手,苗妈妈才不会收她!”
“走路没有声音?”
“可不是!上次我半夜饿得难受,想着到后厨找点吃的,谁知刚拿了几块胡饼准备离开,便见她不声不响地站在身后,老天爷,当时三魂七魄差点都给吓没了!”
顾琳琅把红袖的话放在脑子里嚼了嚼,对这个沧离更多了几分兴趣:“那你可知道她是哪里人?”
“谁知道呢,嘴里没一句实话的!哎呀顾公子——”红袖佯怒道,“**一刻值千金,难不成您花这么多银子,就为捏腿聊天来的?”
“当然不是,我——”顾琳琅话音未落,只见门外走廊上接连闪过两个人影,突然“嘭”的一声巨响,紧跟着便是一阵稀里哗啦瓦片掉落的声音。
顾琳琅快速穿上鞋子,三步并作两步打开房门,待扬尘散去一些,只见前方屋顶赫然出现一个大小刚好能容纳下一个人的洞,余光瞥见楼梯的拐角处一抹白色的衣角,顾琳琅心里“咯噔”一下,遭了,灵蛇怕是已经被惊动了!
“带我去沧离房间,快!”顾琳琅掐了一把茫然不知所措的红袖,后者被她突然冷下来的态度吓到了,本能点了点头,战战兢兢地越过废墟,向走廊尽头走去。
沧离的房间简单得近乎简陋,又干净整齐,像是从未有人住过般。
顾琳琅拦住红袖,只身一人进去,用最快的速度将沧离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毫无意外一无所获,此时方意识到对方似乎早有准备,怕是打自己一进这**馆便已经被怀疑上了。
“顾公子,找什么呢?”顾琳琅惊觉回头,只见苗妈妈正抱着手臂倚着门框堵在门口,方才客气讨好的姿态早已不见了踪影,“若是我没记错的话,方才顾公子点的可是红袖,怎么,红袖伺候得不够周到,这是想要换沧离了?”
“妈妈,顾公子他——”红袖刚要开口,却被苗妈妈拧住手臂,拖了进来。
顾琳琅暗道不好,瞅准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