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谁知道呢?不过既然没把我赶出去,想来是不怀疑的吧。”顾琳琅半真半假地玩笑道。
“你胆子也真大,就不怕玩脱了?”想起上元日的惊险,司音仍是心有余悸,“你就没想过,当日若真有个万一……”
“当然想过!”顾琳琅笑得没心没肺,“所以我一早就给你们每个人都写好了遗言,幸好小爷命大,硬是挣扎着从鬼门关爬回来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司音盯着顾琳琅瞧了半晌,此人就是有这种气死人不偿命的特质,你跟她说认真的,她跟你打哈哈,可这嘻嘻哈哈的玩笑话中,又说不定什么时候会掺进几块带了血的真心,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着实令人恼火。
“琳琅,你当初说,要利用哥舒翰大人,救出我们在长安的亲人,可是算话?”
“自然。”
“那就好。”司音垂眸望向楼下,用只自己听得到的声音又重复一遍,“那就好。”
眼看顾琳琅一路撩拨着云榭阁的伙计与姑娘们下了楼,身影消失在门外,司音才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径直进了走廊尽头的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