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是痴长了几岁,多行医了几年,当不得大家如此推崇。
听见众人所言,莫天明眸中闪过一丝欣然,但面上却很谦虚,;既然这位叶小友能被杨老请过来,想来医术也不弱。
;既如此。
;大家相互交流一下也无妨。
;只不过我治病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指手画脚,叶小友就坐一边看着吧!
有本事的人,都会有些脾气。
此话一点不假。
;莫老,您可真是过谦了。
见氛围有些凝重,杨铁心连忙打起圆场,先朝莫天明恭维一声,又笑着朝叶临风道:;叶小友,烦请你就先坐一会吧!
对此。
叶临风没多开口,只淡淡扫了杨铁心一眼,便找位置大方的坐了下来。
呵!
杨铁心这人有些意思。
老谋深算。
这从昨天见第一面就知道了。
话里话外。
总暗含有其它意思。
这一次也不例外。
一开口就对他示好,看重他只是其一,但更多是在捧杀他,摸他的底。
他说越多,引得仇恨就越大。
与其如此。
不如安静坐着,乐得清闲。
但即便如此,周边几个医生看见叶临风真的坐了下来,仍然暗自气愤不已。
另一边。
杨若曦自打进来后,就没再理会叶临风,她心里的气还未消了,冷眼旁观。
就在这时,莫天明把脉结束了,杨铁心连忙问道:;莫老,我身体如何?
;不是很乐观!
;什么?
杨铁心面色一变。
不容乐观,这可不是好消息。
;先别急!
莫天明摆了摆手,缓缓开口道:;经我检查,发现杨老你心脉不畅,气血郁结,得的是十分罕见的血枯之症。
;此症发作时,你是不是感觉头晕,乏力,心悸,且浑身有如刀割,疼痛难忍,又似烈火焚身,将要烧为灰烬一样?
;……
;没错!
杨铁心用力点头,欣喜道:;莫老不愧为当世神医,您说的这些跟我发病时症状一模一样,不知您可有办法治好我?
;……
;若是半月之前!
;我肯定没办法!
;且全天下也少有人能治好你。
莫天明摇了摇头,但随后又面带笑容道:;不过最近我从一本古典上学得一套针法,正好可以治疗这血枯之症。
;……
;那还请莫老赶紧施针!
杨铁心闻言神情大动,激动不已。
自从他得知自己身患重疾,且暗中看了多位名医,都没法治好的时候。
他内心可是充满了恐惧。
毕竟……
世上谁能不畏死?
直到现在,他才松上口气。
;还是莫老厉害,居然一下子就能查出病因,还能治疗,不愧神医之名。
;没错,咱们江州医术界有莫老这样的泰山北斗坐镇,真乃我们之幸。
;看来我们今天可以大开眼界了。
;不知是什么针法,一定要仔细观摩,好好学习,大家做好准备,保持安静……
;……
周边医生纷纷朝莫天明一阵夸赞。
对莫天明尊敬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故意给其戴高帽子,想学习一二。
都不傻!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能治疗血枯症的针法绝对逆天。
如果不把莫天明推崇起来,后者不让他们观摩的话,那绝对亏大了。
果然!
听见这些话。
莫天明眯了眯眼睛,心里很是受用。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人老都爱点面子,他也不例外。
本来那古老针法是他耗费千辛万苦,才从典籍上学习,并推敲摸索而来,算得上是他压箱底的绝技,轻易不能示人。
可现在这些同行如此推崇。
他也不好让人回避,直接掏出针具,就当众开始给杨铁心治疗起来。
只见……
杨铁心躺在沙发上。
而其它医生。
则凝神屏息,死死盯着这一幕,眼皮子都不敢眨,生怕错过了什么。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