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姜小凡脸上浮现出犹豫之色，程功有些急了，他急忙向赵志强望去。
“是啊，小凡，你要是方便就给程总看看。”
赵志强有些无奈了，只好附和道：“我和程总关系挺好的，也算是好朋友了。”
“嗯，既然程总都这么说了，我肯定得帮忙啊。”
姜小凡点点头：“不过今日天色已晚，看不清周围的情况，明天早上我就过来。”
“那行，那真是太好了！”
程功脸上乐开了花：“那就全靠姜少了，真是太谢谢你了。”
程功态度相当诚恳，他现在也遇到了麻烦，真的是有些等不及了。
而姜小凡的名号在东山的很多富人圈里很响亮，特别是东兴酒业的事被解决后，他的地位是水涨船高。
“程总，那就这么定了，我们还要去楼上的歌厅看看。”
“好，那我就不打扰姜少欣赏了。”
程功连连点头。
他随后又对身边的一个年青人说：“小致，你就陪姜少和赵总好好玩玩，今天必须把姜少陪好。”
程功身边跟着个小青年，这人是他的外甥李致，在东方明珠当楼层经理。
他自己没时间照顾姜小凡，却是叫了外甥过来陪同。
当下，在李致的陪同下，几人向六楼上走去。
东方明珠三楼是个夜场表演的地方，场地面积约有上千平，来这里消费的人在喝酒和同时也可以看演出。
这里的表演形式特别灵活，只要你花钱，想听什么歌都行。
当然，东方明珠的消费也比较高，没有上千块根本玩不尽兴。
不过，有李致陪同，姜小凡他们自然免单的，而且还要安排在最好的位置。
几个人刚刚落座，那些啤酒和果盘刚端上来，姜小凡心里突然有种不安。
“什么情况？”
姜小凡感觉不太对，急忙向四周看去，只见他们不远处的有四五人坐在那里，其中有个家伙正是在药材批发市场的仇家。
那人正是被姜小凡打骨折的宋天刚，这个家伙正用恶毒的眼神盯过来，那表情仿佛要杀人。
这种危险的信号就是从他那里传过来的，姜小凡就自动产生了预警。
“原来是这个垃圾！”
姜小凡冷笑一声，根本不在乎他。
“各位来宾们，下面欢迎雨娃娃小姐为大家带来一首歌曲。”
这时，主持人报出了表演者的名字，场中也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姜少，雨娃娃小姐是我们这里最受欢迎的歌手，她的唱功非常好，也很受观众们喜欢。”
李致不失时机地向姜小凡介绍道。
“嗯！”
姜小凡点点头，目光向舞台看去，只见聚光灯闪烁，追光跟踪上一个人影，一个靓丽的身影从角落里走出来。
“啊，她怎么来了！”
看到走上舞台的女生后，姜小凡的脸上露出几分惊讶：“这不是李玉兰吗，她怎么到这种地方来了？”
姜小凡确实是有些惊讶了。
那个楚楚动人的女孩，正是跟他同住棚户区的李玉兰。
“她不是在工厂上班吗，怎么跑到东方明珠串场了。”
姜小凡又惊又疑。
“姜少，您认识雨娃娃小姐？”
一边的李致看到姜小凡这副表情，也感觉有些奇怪。
“嗯，是的，我们认识的。”
姜小凡微微点头：“她是什么时候过来唱歌的？”
“哦，原来雨娃娃小姐跟姜少是好朋友啊！”
李致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他随后说道：“雨娃娃小姐是前两天过来的，她只有晚上过来做唱歌，因为唱的特别好，所以大伙也很喜欢。”
“原来是这样！”
姜小凡沉吟起来。
他已经有一个月没回棚户区住了，所以对李玉兰的近况也不太了解，上次遇到她时还是被房东逼迫，最后还是姜小凡替她交了房费。
还记得她当时好像提过工厂的事，说她们换了地点之后，效益也大副度下滑，几本上没什么生意可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