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咋办,还望小兄弟出手相助啊。”
姜小凡笑着说:“我既然来了,就肯定会帮忙的。”
他说完就掏出黄纸,用毛笔沾朱砂在上面画了道符,又将这道符折成纸鹤。
“临兵斗者皆阵列行前”
姜小凡使出了《奇门遁甲》里的招术,他念了一段咒语后,将纸鹤向空中一扔,它竟快速地扇动翅膀朝街对面飞去。
此时,张彪的饭店开了一扇窗户,纸鹤顺着窗口就钻了进去,它径直地冲那尊雕像飞去。
“咔嚓——”
雕像瞬间裂开了,而纸鹤也化为一团灰烬,笼罩在黄国涛房子周围的煞气也消失无踪了。
黄国涛一家顿感全身轻松,他们活动了一下体身,觉得神清气爽,再也没有任何压抑感了。
姜小凡回到屋中,他对黄国涛说:“你们最后的束缚也被解除了,从此后该吃吃该喝喝,再也不用担心发生意外了。”
他又留下一张方子,嘱咐黄文月按时吃药,然后就转身离去了。
黄文月望着姜小凡离去的背影思绪万千,脸上闪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娇羞,她真想给这年轻人一个大大的拥抱。
黄国涛夫妇看出了异样,他俩相视一笑,都看出女儿的春心萌动了。
可姜小凡却没想那么多,他坐在大巴车上昏昏欲睡,口水都流到了脚面上。
回到村子时已经是下午了,他前脚刚一下车,周福就急三火四地跑了过来。
“小凡啊,大事不好啦!”
“张彪和张海领着几十个流氓要抢程麦香,他们手里都拿着家伙,这次怕是要动真格的了。”
姜小凡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没想到这张家兄弟还有胆量打程麦香的主意,于是握紧拳头急匆匆地赶了过去。
“妈的,姓张的两条狗,这次不把你们牙打断,我就不叫姜小凡。”
他情急之下便加快了脚步,只是几个呼吸之间就蹿出十多米,把周福远远地甩在后面。
“小凡你等等我,咱们用不用拿点武器。”
“我家里有两把粪叉,要不你拿上吧。”
周福担心姜小凡寡不敌众,所以在路过自家门口时,蹿到院子里拿了一把粪叉自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