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国涛又提醒道:“其他村已经抓了很多不法分子,如果咱们村有这种人,我肯定不会纵容。”
姜小凡也附和道:“大伙不要怕,谁要是被欺负了就跟镇长反映,他会替咱做主的。
人群中有几个村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们刚要上前反映情况,却突然退了回去。
原来院子里悄无声息地进来几个人,他们都是张彪手下的二流子,这些人就是派过来打探消息的。
他们混在人群中间,横眉立目地看着百姓们,谁要是想上前说话,后背就被偷着踢上一脚。
村民们见状顿时不敢说话了,一个个站在原地尴尬地直搓手,生怕这祸事惹到自己头上。
唐雪柔看到他们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中也猜了个七七八八,她对村民们说:“大伙不要着急,可以先回家慢慢想,想好后把资料交给我也行。”
“如果没别的事就先散了吧!”
村民们应了一声就各自回家了,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特别凝重,也知道这告状的事不那么简单。
黄国涛又跟姜小凡聊了一会儿,便领着工作人员回去了,临走时还给了他三万块钱。
唐雪柔再一次惊奇地看着姜小凡,如果说上次给周老爹治病是巧合,那么这次治好了黄文月就是实力的像征了。
她心中感叹道:“这么年轻本事就如此之大,日后的前途肯定一片光明。
吃晚饭的时候,唐雪柔好奇地问:“你是怎么治好镇长女儿的。”
姜小凡微笑着说:“也没啥,就是针灸加上中药调理。”
“别的医生没有找到关键之处,而我正好发现了问题所在。”
他把一切过程都轻描淡写了,至于给黄文月脱衣治病的过程,姜小凡打死都不会讲的。
唐雪柔上下打量着,随后不解地说:“你的医术和本事在哪学的,该不会是祖传的吧。”
姜小凡拍了拍胸脯说:“你说对了一半,我的医术有祖传的成分。”
“当年我爷爷去世的时候留下一本医书,里面记录的全是上古的秘方。”
“后来我去城里打工,又遇到一个世外高人,跟着他又学了不少本事。”
姜小凡连编带唬,把唐雪柔听得一愣一愣的,她也只能相信这个理由了。
月上柳梢头,张彪兄弟在院子里大摆酒席,他们把十里八村的闲汉无赖都找来了,几十个人围着桌子吃得正欢。
张海吐着酒气说:“他娘的姜小凡专门跟俺作对,他用计把我表哥的饭店都给封了。”
“这家伙越来越目中无人了,他要是得了势,咱们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张彪也附和道:“可不嘛,他要搜集咱们的资料,想把兄弟们弄到监狱里。”
“你们能答应吗,能眼睁睁看着他兴风作浪吗?”
话音刚落,几十个流氓无赖不干了,他们拍着桌子嚷道:“不行,不能惯着姜小凡这狗娘养的。”
“我们要过好日子,要大肉大鱼,要搂娘们睡觉!”
“弄死这个姜小凡,我们要逍遥快活。”
众人在酒精的刺激下变得很疯狂,他们恨不得马上冲入姜小凡的家,他们大卸八块扔进池塘。
张海压了压手说:“大伙莫急,遇到事情要冷静处理。”
“这小子跟镇长关系不一般,咱们可不能硬来……”
他说完就开始分配工作,把这几十个人分散下去挨家挨户的通知,告诉他们把嘴巴闭严点,谁要是收反映情况就要了谁的命。
张氏兄弟在河阳村经营多年,手底下早就拢络了一批闲散人员,他们跟着作威作福,同时也捞了不少好处。
眼下姜小凡要砸他们饭碗,要让他们断了那大鱼大肉的日子,这一切都让混混们愤怒不已。
看着众无赖离去的背影,张海心满意足地笑了,他洋洋自得地说:“姜小凡,你跟老子斗还嫩点,程麦香早晚是我的女人。”
“用不了多久,这娘们就会哭着求我,到时我还得好好吊吊她胃口呢!”
张彪也面目狰狞地说:“他娘的唐雪柔,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