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凡表情凝重地问道:“你们跟张天龙熟悉吗,有没有什么过节?”
黄国涛听到这个名字立刻激动起来,他骂道:“这个张天龙最不是东西,他想非法占用耕地,说是搞什么农家乐。”
“他明知这件事是违规的,却还拿着钱来贿赂我,让我直接给轰出去了。”
“从那往后,这人天天在我背后搞小动作,经常在镇上造谣言,还偷着往我家门口扔死猫烂狗。”
“虽然我没抓到现形,但用脚指头想都是他干的,不过苦于没有证据,不然早就收拾他了。”
他说到这突然反应过来,神情紧张地说:“文月的病莫非和他有关?那个人偶娃娃是他扔进来的?”
姜小凡点点头说:“有这种可能,你家房子的煞气重都跟他有关,只是这件事不能做为主要证据,你总不能用这个理由告他吧。”
黄国涛点点头:“对,我早晚找到他犯法的铁证,到时让他牢底坐穿!”
说话间日头已经偏西,姜小凡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做起准备工作。
他让王秋月找来一块黄布,然后在上面写下古老的符咒,又剪下黄文月的一缕头发粘在上面,随后又挂在窗户上,这就是传说中的招魂幡。
如果人的魂魄丢失无法自动归位,就必须靠外力强行拉回,不然时间久了肉身就会损坏,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活死人。
姜小凡对黄国涛说:“我还要在黄文月身上画些符咒,但前提是必须把衣服脱掉,你们会不会有想法?”
“这个不会,咱们都是为了救人,哪会在乎那些繁文缛节,别管他黑猫还是白猫,能抓到老鼠就是好猫了。”
王秋月听到这话有些不自在,她觉得自己的女儿还是黄花大闺女,平时连个对象都没有,这身子要是被人看了,名节上恐怕有些不保啊。
但事急从权,她眼下没也有更好的办法,于是就点点头勉强答应了。
姜小凡从王秋月的表情上就知道了一切,于是就淡淡开口:“这样吧,你们俩也在场。”
他所用的手段虽然是为了救人,但有些事情还是做的稳妥些,免得让人误解成别有用心。
三人答成协议后,姜小凡就拿出朱砂和毛笔,他在脑子里搜索一番,就对黄国涛夫妇说:“咱们开始吧,现在把黄文月的衣服脱了。”
黄国涛觉得自己在场有些不合适,于是就转身出去了,只是在门口呆呆地守着。
王秋月为难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将女儿的衣服除去。
虽说黄文月身在病榻之中,但她平时被照顾的非常到位,身体上没有任何异味,更没有出现肌肉萎缩的现象。
姜小凡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黄文月,感觉自己心跳加快了。
那纤细的腰技,光洁圆润的长腿,还有那吹弹可破的肌肤,这一切都让他深深陶醉。
姜小凡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同时也是个黄花大处男,上次不小心看到唐雪柔洗澡都激动好几天,更何况黄文月就眼睁睁地躺在自己面前。
他看着那双美丽又空洞的眼睛,又打量着那玲珑有致的身姿,心里直痒痒。
“小兄弟,你看的咋样了?”王秋月发现他眼神有些异常,于是就急忙提醒了一句。
姜小凡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他有些尴尬地说:“不好意思,刚才走神了。”
王秋月笑着说:“没关系的,年轻人嘛……”
“呼——”
姜小凡深吸一口气,急忙运转太极真经,压下自己体内的那股邪火,他掏出朱砂和毛笔就准备画符。
他在黄文月的额头,四肢,胸口,和丹田处勾了几道符咒,然后又让黄国涛去准备了几样东西,只等时间一到就正式做法收魂。
“当,当,当……”
墙上的老式挂钟敲了十一下,姜小凡立马站起身来说道:“时候差不多了,咱们这就开始。”
他对黄国涛夫妇说:“呆会儿,我会让你们站在院子里喊黄文月的乳名,但不能声音太大,而且大门也要敞开。”
“行,没问题。”黄国涛郑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