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不要和他发生正面冲突,万一动手打坏了人,那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周福也劝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张氏兄弟不惹到咱头上,咱也是去找他们的麻烦!”
姜小凡点了下头说:“只要他不再骚扰程麦香就行,不然我肯定让他脑袋开花。”
他吃完饭就在村里溜达,路过程家门口时发现大门虚掩着,顺着门缝往里看,院子里停了一辆全新的电动车。
“咦,这全新的电动车最少一千多,程家哪有闲钱买这东西?”
姜小凡觉得事情有些古怪,便悄悄地打开院门,身子一侧就钻了霓虹灯来,然后点着脚尖来到了房门前。
只听屋里传来程父、程母,以及一个中年妇女的对话声,听这动静好像是昨天被他赶走的六婶。
姜小凡觉得事情有鬼,这六婶为何去而复返呢,莫非是又来逼婚不成?
只听六婶说道:“老程大哥,你们家的情况在这放着呢,在咱们河阳村也算是条件不好的。”
“更何况你们欠了张海三万块钱,人家现在找你要,你拿什么还啊?”
“再说了,姑娘大了早晚要嫁人,人家张海怎么了,除了脾气大点,其他方面不比别人强多了吗?”
吴父为难地说:“俺家香香不喜欢他,这婚姻也没有强人所难的!”
吴母也附和道:“张海在十里八村的名声不好,他一天强取豪夺的欺负人,百姓们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张扒皮。”
六婶拍着大腿说:“英雄莫问出处,这年头能挣钱就行,你管他钱是哪来的呢!”
“看到外面的电动车没有,这可是张海从城里买回来的,花了两千块呢,他可是一次都没骑过,特意给麦香送过来了。”
程麦香按奈不住了,她愤怒地说:“我可不稀罕他的破车,昨天差点把我抢走,这种人跟强盗有什么区别?”
“我就是嫁猪,嫁狗,也不会嫁张海这个王八蛋,逼急了我就去跳河!”
六婶哼了一声,她阴阳怪气地说:“哟,好一个贞洁烈女呀,你们一家真是软硬不吃啊。”
“行,我把放也带到了,不结婚就还钱,钱还不上就用房子抵债,你们一家三口睡草垛吧。”
“张海手里有欠条,人家要钱有凭有据,就算告到法院他都有理。”
“你——”
程麦香气得说不出话来,一张俏脸憋得通红。
程父叹了口气,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这钱要还不上,房子肯定是保不住了。
他可怜巴巴地看着女儿,心里像针扎火烧一样难受,不知这事该如何解决。
姜小凡有点听不下去了,他大摇大摆地进屋了,指着六婶喝道:“你真是张海的忠实走狗啊,他给了你多少好处费啊?”
“昨天硬强不成,今天就改糖衣炮弹啦,你以为我们麦香没见过钱是怎么着!”
“区区一辆破电动车就想娶人家,那不是白日做梦吗?”
六婶也语气强硬地说:“姜小凡,你不要以为自己有点蛮力就了不起,这事不是你这种人能干涉的。”
“张海和张彪在乡里和市里都有人,你要再敢太岁头上动土,当心自己的小命不保!”
“张家兄弟有三层小楼,人家都开上轿车了,你再看看自己有啥!”
姜小凡冷笑一声:“这闲事我就管定了,我看他张家兄弟能把我怎样!”
他说完就跑到院子里,把那辆电动车一脚踢翻,然后大喝一声:“带上你的东西,马上给老子滚!”
六婶吓得一哆嗦,她急忙扶起电动车,扭过头恶狠狠地说:“行,你小子有种,你给我等着。”
她说完就狼狈不堪地跑了,程麦香跑出来忧心忡忡地说:“小凡,你两次替我出头,那张海不会善罢甘休的。”
姜小凡从容淡定地说:“走,咱俩去村头小树林转转,好几年没见了好好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