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是,他由于舞剑时分心想着濮阳美美被雪滑倒了。
幸好他的大徒夏侯镜羽赶来了。
见师父被雪滑倒,立马将他扶起。
而后,便关心地道:“师父,您没事吧?”
闻言,司马朝阳道:“镜羽,放心,为师没事。”
接着,夏侯镜羽和师父一起进了阁中。
将剑放下之后,夏侯镜羽一脸好奇地问道:“师父,方才您怎么会突然被雪滑倒呢?按道理,您不应该啊!”
司马朝阳道:“镜羽,不瞒你说,方才为师舞剑时分心了。”
夏侯镜羽坏笑道:“哈哈,师父,我知道了,您方才肯定在想那位美人儿。”
司马朝阳道:“镜羽,别瞎猜,为师在想其他事情。”
夏侯镜羽道:“师父,我不信。”
司马朝阳道:“镜羽,你有意中人吗?”
听及此言,夏侯镜羽不由地苦笑道:“师父,您看我这副德行,像是有意中人的吗?”
司马朝阳故意打趣道:“镜羽,就你这副德行,意中人估计多得数不清。”
夏侯镜羽道:“师父,您可别取笑我了,我是天底下最老实的男人。”
司马朝阳道:“说说,你哪里老实?”
夏侯镜羽道:“师父,我身上每个地方都老实。”
司马朝阳道:“那你的心呢?”
夏侯镜羽道:“我的心当然最安分了。”
随后,司马朝阳转移话题道:“镜羽,现在是几时?”
闻言,夏侯镜羽摇头道:“师父,天在落雪,实在看不明白现在是几时。”
下一刻,云诗诗娇柔的声音传了出来:“师父,现在是戌时三刻了。”
听后,夏侯镜羽道:“师妹,你是怎么看出时辰的?”
不料,云诗诗却神秘一笑道:“师兄,保密。”
夏侯镜羽轻哼道:“哼,那你保密吧。”
云诗诗撇嘴道:“当然要保密咯!”
见二位徒弟互相逗,司马朝阳道:“镜羽,诗诗,别逗了,我们快去用膳吧。”
闻言,夏侯镜羽和云诗诗异口同声地道:“是,师父。”
接着,师徒三人去了用膳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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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的明国,建安城,郦山剑阁,琼芳阁中,一袭红衣妩媚的濮阳美美正在尽情地抚琴,濮阳香香则在一旁仔细地聆听欣赏。
只听,濮阳美美所抚之曲为‘长相思’。
她一边抚琴,一边哼唱着。
待到曲尽音绝,从容收指,缓缓起身。
只听,濮阳香香赞道:“姐姐,此曲真是太美妙了!”
闻言,濮阳美美道:“香香,你来抚一曲吧。”
濮阳香香道:“姐姐,我今日不想抚琴。”
濮阳美美道:“为何?”
濮阳香香道:“我心情不好。”
一听到妹妹说自己心情不好,濮阳美美关心地道:“香香,你以后别想那个书生了,多爱惜自己的身体吧。”
濮阳香香道:“姐姐,我还是忘不掉也放不下这份感情。”
濮阳美美道:“真是奇怪!这么久了,他也不来找你,该不会是把你忘记了吧。”
听罢,濮阳香香不由地哽咽道:“姐姐,我相信他的为人,他绝不会抛弃我的。”
濮阳美美道:“那可不一定,天底下就没几个好男人,尤其是表面看起来老实的男人,大多都是薄情负义之人。”
濮阳香香道:“姐姐,天色已晚,我们早点去睡吧。”
濮阳美美道:“好。”
而后,姐妹二人出了书房,朝卧房而去。
不大一会儿,就解衣躺上了卧榻。
此夜,濮阳美美和濮阳香香皆做着美梦,梦里出现的是各自爱慕着的男人。
翌日,黎明破晓之前,濮阳美美就醒来了。
见妹妹仍在熟睡,就蹑手蹑脚地穿衣下床。
简单洗梳之后,提剑出了琼芳阁。
不多时,濮阳美美来到了习武场。
这时的习武场中还有一人,则是她的师父左丘傲天。
只见,一袭青衣的左丘傲天手执三尺寒剑潇洒挥舞。
濮阳美美一到,看到师父在舞剑,没有言语,便拔剑而出,开始挥舞。
习武场中,左丘傲天的天鹏剑闪烁着银色光芒,濮阳美美的银虹剑闪烁着墨绿色光芒。
两道光芒相交汇,异常夺目。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左丘傲天收剑。
见师父已收剑,濮阳美美也收了剑。
一看到爱徒,左丘傲天一脸开心地道:“美美,你今日怎么这么勤快?”
闻言,濮阳美美微笑道:“我再勤快也没有师父您勤快呀!您是何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