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东方寒好似受了刺激一般,突然狂叫了起来:“柳如烟,你个妖孽!我弄死你。”
闻言,柳如烟轻笑一声道:“哈哈哈,东方寒,你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我好心救了你,你却骂我是妖孽。”
下一刻,东方寒便也对付起了柳如烟。
这时的我却是无比痛苦。
无计可施之下,季如风给南宫影打了个手势,暗示他快带我离开。
继而,南宫影带着我离开了景轩殿。
约莫三个时辰后,南宫影带我来到了月澜国,济世堂门口。
这时的济世堂,安静异常!
见大门紧闭着,南宫影轻声叩门道:“有人吗?”
叩了几声后,仍是不见回应。
于是便朗声喊道:“救命!救命!”
大喊几声后,仍是不见回应。
无奈之下,南宫影打算带我离开。
就在我们转身的一瞬间,济世堂的门缓缓而开。
随后,听他说一名白衣少女走了出来。
这名白衣少女正是轩辕翯奕的四徒钟灵。
钟灵一见到我们,急急地唤道:“二位,快请。”
下一刻,南宫影与我随钟灵进了济世堂的南音阁。
此时,堂内有二人,一人是轩辕翯奕的大徒顾修,另一人则是轩辕翯奕的二徒聂文宿。
顾修和聂文宿一见到双眸受伤的我,顾修赶忙道:“钟灵,快扶她躺下。”
钟灵应了一声后将我扶上了床。
随后,顾修便开始为我治疗眼睛。
聂文宿则查看着南宫影身上的伤痕。
南宫影虽也负伤,却只是轻伤。
大概过了一刻钟时间,顾修问南宫影道:“少侠,可知她是被何种暗器所伤?”
闻言,南宫影思索片刻后只摇了摇头。
顾修轻叹一声后,转而问聂文宿道:“师弟,怎么办?”
聂文宿道:“要不请师父过来,也许她有办法医治。”
顾修道:“眼下,唯有如此了。”
聂文宿道:“师兄,我去请师父。”
顾修道:“好。”
下一刻,聂文宿疾步出了南音阁。
约莫半个时辰后,听南宫影说济世堂的堂主轩辕翯奕来查看我的眼睛之伤了。
她看罢后,怒不可遏地道:“柳如烟,这个邪魅妖女,竟敢用如此手段。”
闻言,顾修问道:“师父,这是被什么暗器所伤。”
轩辕翯奕道:“被涂有含笑散的柳叶刀所伤。”
听及此言,顾修顿时惊叫出声:“啊,不会是含笑散吧?”
轩辕翯奕道:“为师可以肯定,刀上一定涂了含笑散。”
钟灵道:“师父,那她的眼睛还有救吗?”
轩辕翯奕道:“无药无法可医。”
说罢,便转身出了南音阁。
这时,最痛苦的不是我,则是南宫影。
只听,他无比自责地道:“夫人,都怪我大意,若是我寸步不离地保护您,您肯定不会被妖人所伤。”
我道:“影子,不怪你,你不必自责。”
这是我负伤后第一次开口说话,说罢,便又合上了嘴巴。
见状,几人便也不再打扰,只静立一旁。
不多时,顾修低声对聂文宿和钟灵道:“师弟,师妹,你们先回去吧,我留下来照顾她便是。”
聂文宿道:“师兄,还是我留下来吧。”
钟灵也道:“二位师兄,还是我留下来比较合适,毕竟她是女人嘛!你们俩留下来多不方便。”
听钟灵如此一说,顾修与聂文宿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并将南宫影安排到了隔壁房间。
待三人走后,我对钟灵道:“多谢仙医救命之恩。”
钟灵道:“您不必客气。”
我道:“仙医,他的伤怎么样?”
钟灵道:“那位少侠只是皮肉之伤,不碍事的。”
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钟灵道:“您好好养伤,我为您熬点补药。”
我道:“谢谢你。”
钟灵道:“不客气。”
说罢,转身出阁。
钟灵走后,我就睡去了。
......
三日后,我和南宫影从济世堂出发,朝月澜国,岐山而去。
之后,便在岐山,凌雾山庄住了下来。
直到今日,我和影子回到了云隐山庄。
听罢,轩辕琉玥万分心疼地道:“母亲,让您受苦了,以后我要好好照顾您,让您不受一点伤痛。”
闻言,皇甫紫云同样心疼地道:“玥儿,你不必难过,既然我们一家三口都还活着,就是莫大的幸福!”
轩辕琉玥道:“母亲,以后您就在云隐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