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此刻也面露难色,只将背在身后的拳头攥紧了些,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已经看见江玥荣此刻已经往前走了一步。
“陛下一向疼爱玄烨,你们如此,可是要反了吗?”
江玥荣此刻只一脸愤愤不平的模样,看似在维护南宫玄烨,实则是将皇帝维护南宫玄烨的话堵的死死的。
南宫玄烨的嘴角,此刻只有了一抹冷笑来,看来就算是南宫明泽那日拼命地冲了上去,也没能拦住江玥荣要对付他的手段啊。
皇帝往后退了一步坐在了大殿的龙椅上,只咬咬牙,方才又看向南宫玄烨,“敌人袭击时,你在何处。”
南宫玄烨正要开口,便又听见了方才那个愤愤不平的大臣开口道:“只怕是带着三皇子妃,不知到何处去游山玩水了吧!”
“朕问自己儿子的话,何时轮得着你插嘴了?”皇帝此刻冷冷的看了过去,那大臣方才悻悻的闭上了嘴。
南宫玄烨此刻只皱了皱眉头,思索了片刻方才说道:“父皇可知道清辉阁?”
待皇帝脸色略有些缓和,南宫玄烨方才继续开口道:“那父皇可知道,三皇子妃的母亲早便已经失踪一事?”
只等着大殿里的大臣们议论了片刻又安静了下来,难搞南宫玄烨方才开口道:
“三皇子妃的母亲正是被清辉阁的人掳走的,前日儿臣得了消息,说三皇子妃的母亲此刻正是被囚禁在了宁国的太子府……”
凤青鸾此刻只将他们寻白昀一事,以及他中了毒去宁国太子府寻雪见草一事都一一说了出来。
而只等着南宫玄烨的话音一落,南宫紫夜只在此刻递下去了一个眼色,随即方才有些疑惑的看向南宫玄烨。
“三皇子,宁国太子这两日都在我大黎,灵域节那一日,宁国太子已经出发有三日了……”
一直等着南宫紫夜的话音落下后,已经有人将人给带了上来,而只一瞬间,凤青鸾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这个人……是她那日见得那个人没错,可若是从她与南宫玄烨离开宁国那日他启程来大黎,他就算脚程再快至少也要五日的路程,可若依着南宫紫夜所说……他是如何只用了两三日便赶到大黎的?
宁国太子此刻慢慢地走上殿前,冷冷的瞥了一眼殿上的三人方才开口道:“方才战神是说,去我府上偷了雪见草?”
说话间,那太子的脸上不由得有了一抹嗤笑,“雪见草虽是珍贵的,但我宁国既是和大黎交好,大黎的三皇子有难,本太子又岂有不救之理?”
说话间,太子将自己的手搭在了南宫玄烨的肩膀上,勾了勾唇角,方才继续开口:“不过雪见草我出发时便已经随身带着了,不知道三皇子是寻了什么东西解得毒?”
说话间,太子将自己的手从南宫玄烨的肩膀上拿了下来,随即朝殿外看了一眼,便有人将一个梨木盒子给拿了进来,而梨木盒子打开,里面躺着的正是雪见草。
只一瞬间,南宫玄烨的脸色不由得变得难看了起来,而凤青鸾此刻也紧紧地皱起了眉头,那倘若他们拿走的不是雪见草……那南宫玄烨体内的毒……
凤青鸾此刻只做出一副担忧的模样,还未来得及说要替南宫玄烨诊脉,江玥荣已经请了御医,此刻人已经到了正殿。
只等着御医替南宫玄烨诊过脉之后,方才皱起了眉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只等着皇帝开口让他说话,那御医方才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三皇子确实……没有中毒的迹象……”
下一瞬,凤青鸾已经将南宫玄烨的胳膊捏在了手里,替他诊过脉之后,凤青鸾的眉头不由得皱的更紧了些,果然是没有中毒的迹象。
此刻南宫玄烨的体内非但是没有什么蔓藤散的毒药,就连他体内的寒毒也都一并没了,她那日诊脉时,发现的南宫玄烨的体内的另一种不知是什么毒的毒素,此刻也已经全部消散了。
“三皇子,本宫和皇上可一直是对你寄予厚望,你此番竟仗着自己功劳大,便去游山玩水,你将这整个黎国的安危置于何处?”说话间,江玥荣有意无意的瞥向了凤青鸾,随即又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看向了南宫玄烨。
只这一个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