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土匪头子此刻有些杀红了眼一般,将他胸口的长枪狠狠地拔了出来,随即又将自己手中的长枪朝着南宫明泽狠狠地刺了过去。
南宫明泽只冷冷的看着土匪头子,只从战马上翻下身来,便躲过了长枪。
然而他还未来得及翻身再回到战马的身上,胸口便从背后被人狠狠地刺了过来,只一瞬间,便有一大口血从南宫明泽的口中吐了出来。
只一个踉跄,南宫明泽又抬起头看了一眼土匪头子,随即又将手中的长枪刺了过去。
一直等着土匪头子躺在了地上没了气息,胡力方才看见了受伤的南宫明泽,随即飞奔了过来。
而此刻,南宫明泽止不住的又往外吐了一口血,待吩咐胡力将他扶上战马后,南宫明泽方才将声音抬高了些,有气无力的开口:
“凡今日归顺我大黎者,我自会在父皇面前替你们美言留下一条性命,但倘若仍然执迷不悟,便格杀勿论!”
一直等着一群人将手中的长枪扔在地上之后,南宫明泽又是一口血从嘴里吐了出来,随即眼前一黑,晕在了地上。
一直等到了入夜时分,天上的星星都已经亮了起来,南宫玄烨方才和凤青鸾赶回了军营,见军营里此刻已经有了血的痕迹,二人的心瞬间一紧。
一直入了主帐篷,二人方才愣了片刻,南宫明泽的胸口前此刻染了一大片的血,一双眼睛紧紧地闭着,而胡力和几个跟随而来的太医此刻正在帐篷里忙里忙外。
胡力见自家爷和三皇子妃回来后,便将今日军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同他二人说了。
只一瞬间,南宫玄烨便将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早知如此,他就该和凤青鸾再快些……
一直等着一个个太医都摇了摇头离开了帐篷后,凤青鸾方才上前替南宫明泽诊了诊脉。
此刻,南宫明泽的心跳和呼吸声都已经十分微弱了,而胸前的一道伤口,虽是被太医处理过了,但还是不难看出来,此刻还是有血拼命地往外涌,丝毫没有要结痂的意思。
凤青鸾此刻只皱起了眉头,倘若再这么下去,只怕过不了今夜南宫明泽便会没命了。
今日南宫明泽是因着她和南宫玄烨才受伤的,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南宫明泽出事!
“胡力,你和三皇子去备些白芨、山茱萸还有三七来。”
胡力立刻点点头,骑了马便和南宫玄烨四下分头去寻草药了。
凤青鸾此刻只吩咐人打了盆清水来,便让帐篷里所有的人先行退下了。
她平日里行医时,最见不得的便是有一群人围在她身侧一副着急的模样,看的她着实十分难受,也无法安心给病人上药。
待一众人都退下后,凤青鸾方才将南宫明泽胸前的衣服小心翼翼的扯开,随即用了块儿干净的毛巾小心翼翼的擦了起来。
“你今日若出了事,我和南宫玄烨这辈子都无法心安……”说话间,凤青鸾只将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不过此刻,南宫明泽不是应该在灵城五皇子府吗,怎么突然出现在了边境地区?
南宫明泽此刻像是听到了什么一般,只将眼皮抬了抬,看见凤青鸾此刻正替她擦拭着伤口,嘴角竟有了一丝笑意来。
见凤青鸾的眼见此刻已有了泪痕,南宫明泽方才又眨了眨眼,只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看着凤青鸾,“我得了消息,皇后要对付你和南宫玄烨……”
“战场上凶险,你……”
不等凤青鸾说完,南宫明泽已经将话接了过来,“倘若今日我不在,不是正好给了皇后处置你二人的机会吗?”
说话间,南宫明泽的嘴角又有了一抹浅浅的弧度来,此刻南宫明泽的一张脸已是惨白,整张脸不见一丝一毫的血色,就连嘴皮也都是一副惨白的样子。
倘或今日,南宫玄烨为此中了皇后的诡计受了处罚,还不知道凤青鸾会有多难过……
见凤青鸾此刻已经从眼角掉下泪来,南宫明泽又笑了笑,“我其实不疼的……”
凤青鸾此刻只点了点头,将眼角落下的泪擦了擦后,方才道:“他们去寻草药了,我今日定不会让你出事的。”
南宫明泽未曾开口,只浅浅的点了点头,随即只细细的打量着凤青鸾。
似乎从他见到她开始,她便一直是一副开心的样子,今日这落泪的模样,他还是头一次见,他也曾无数次想过,倘或他见凤青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