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原本是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但也不知为何,今日空气中似乎弥漫了一股子火药味儿。
一直等话音落下,南宫玄烨方才同皇帝揖了揖手,只皱着眉头开口子道:“父皇,原本这平乱一事,该是儿臣的分内之事……”
说话间,南宫玄烨不由得又长长的叹了口气,“不过儿臣这几日身体抱恙,恐怕是没法子领兵平乱了。”
说话间,南宫玄烨不由得又将眉头皱了起来,只做出了一副十分惋惜的模样来。
而南宫玄烨话音一出,整个大殿的大臣们瞬间便左右的相互看了一眼,随即整个大殿便是一阵阵的窃窃私语。
一说,如今南宫玄烨突然身子抱恙,只怕给其他别有用心的人知道了可是大大的不好。
另一说,南宫玄烨如今方才替太子管理了东宫的事务,便就分不清本心了,果真这南宫玄烨只适合三皇子的位置而不适合当太子。
而此刻,南宫玄烨也只是淡淡的将朝中众人瞥了一眼,随即将目光直直的落在了皇帝的身上。
倘或这次,假币一事不给他一个交代,他是定然不会出兵的。
他辛辛苦苦了那么久,方才将假币一事给查了清楚,可父皇竟那般就将他给打发了?
如此,他自然是不依的。
皇帝的脸色在一瞬间明显有了些变化,但也未曾多说什么,只等着一众人散去后,方才将南宫玄烨单独叫去了宫里。
二人一路穿过了花园,又过了回廊之后,方才进了书房里去。
南宫玄烨便如同以往一般,大大方方的坐在了一侧的梨花椅子上,而皇帝此刻也只是坐了下来,随即抬眼看了看南宫玄烨。
“你以为,废除太子之位,仅仅是一人之事吗?”说话间,皇帝将眼前桌子上摆的茶水往嘴里递了一口。
南宫玄烨此刻也只饮了杯茶水,随即道:“自然不是,父皇为了削弱皇后一族的势力,也真是煞费苦心了!”
说话间,南宫玄烨只将手里的茶杯重重的放回了桌子上去,随即直直的迎上了皇帝的目光。
“父皇为了削弱江家的势力,便特意的造出了今日的假币一事,随后又将知情的柳家诛了九族,借此还顺带将南宫紫夜给困在了太子府。”
说话间,南宫玄烨的脸上不由得多出来一抹冷笑,“虽说囚禁太子府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看着不痛不痒,但父皇却能趁此机会,将东宫的事情慢慢移到我的身上。”
说着,南宫玄烨的颜色不由得又是一冷,“父皇的这一手算盘可是打的真好!只是不知,倘若日后在父皇的眼里,我又成了哪个危险的存在,会不会今日的南宫紫夜,便是明日的我?”
说话间,南宫玄烨的眼底不由得生出来一抹讥讽。
而皇帝此刻也只是皱起了眉头,南宫玄烨的这双眼,倒是看得透彻。
而此刻,五皇子府内。
南宫明泽方才差人将东西收拾好,准备这几日便要先出门云游去了,但他方才吩咐下去,又看着林墨此刻慌里慌张的跑了过来。
南宫明泽安插的人手此刻已经有一半多都被皇后顺藤摸瓜查了出来,如今在这灵城,南宫明泽再无半点靠山了。
而也就是因着如此,皇后这几日已经开始着手,倘或南宫明泽再不赶紧离开,只怕要生生的陷进皇后布下的天罗地网之中去了。
闻言,南宫明泽只点点头,眼看着已经将衣物给收拾好了,南宫明泽便要派人去将他平日里云游时骑的马给牵了过来。
然而南宫明泽才刚刚吩咐下去,又看见此刻一支箭头直直的落在了二人眼前的桌子上。
只取下来肩头上的一封信,南宫明泽立刻将眉头皱了起来。
犹豫了片刻,南宫明泽只又吩咐道:“将马牵回去,过些时日再走。”
而此刻,林墨不由得将眉头皱了起来,“你真想命丧这灵城吗?”
说话间,林墨只瞥了一眼已经被南宫明泽团在了手里的纸团,随即一把抢了过来,只将信上的内容看了一眼后,林墨的脸上方才有了一抹苦笑。
“又是凤青鸾,她无论如何都有三皇子陪着……"
不待林墨将话说完,南宫明泽已经将话接了过来,“林墨,我与其逃出去浑浑噩噩的过这一世,倒不如今日留下来护着她……”
他活了这十几年的时间,向来不与任何人争抢,也从未遇见什么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