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若来寻你,不再理他便是。”
说完,扭头回了五皇子府。
而河边。
林墨此刻方才从凉亭里走了出来,她与南宫明泽的年纪相差不大,关于南宫明泽在宫里的桩桩件件,他都是听说过的。
自南宫明泽的母妃诈死之后,南宫明泽便养在了皇后的鸾凤殿内,起初倒是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可也不知为何,南宫明泽等一众皇子的年龄越大,皇后就越发的疑心有人要抢南宫紫夜的太子之位。
起初对南宫明泽方能好言好语,可后来不知怎么的,将他逼的亲手写下了承诺书,说他以后绝不会同南宫紫夜争夺太子之位。
非但如此,还想法子让南宫明泽放弃了所有皇帝交于他的事情,从那时起,他便养成了寡淡的性子。
做事也向来不悲不喜,如今她认识南宫明泽已经两三年的时间了,却从未见他笑过,就连生气活难过她也是极少见的。
想着,林墨又长长的叹了口气,“他这些年来受的苦楚不少,我从未听他怨过任何人,但独是……再给他一些时间吧。”
说话间,林墨只将目光落在了南宫明泽离去的方向,“他虽未表现出来什么情绪,可我却知道,他这些年心里苦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