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相容竟然要给林向楠讲课了,这猪脑袋还不算是蠢到家嘛。于是,林向楠便端坐了起来,笑嘻嘻地看着花相容在自己面前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洗耳恭听愿闻其详啊。”林向楠佯装掏了一下耳洞,眼神中净是嘲讽。
“其实你抗拒的不是雷诺,而是抗拒着从他身上带给你的某种感觉。这种感觉会让你产生不安,所以为了逃避这种不安,你就一直逃避甚至以厌恶雷诺本人的方式去抵抗他的存在。”
“哎哟,”林向楠故作欣赏地看了浑身肥肉的花相容一眼,“还有点料到窝(还真有两下子窝)。”
“那是当然,那图书馆的书我也不是白看的,最近我想考研,跨专业去考心理学。”
“行行行,那你再给我说说,这让我不安的感觉是什么?”
“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
“什么玩意儿?”
“哎呀,你听就是了,别打断我!”
“哦。”
“牛顿的能量守恒定律向我们揭示,一切的事物都不是凭空产生的,你这不安的感觉肯定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发生过,而且不安的背后还曾经带着巨大的痛苦,以至于这不安的感觉构成了你潜意识的一部分,所以……”
牛逼牛逼,唯心的东西还能扯到唯物的层面上。要是林向楠再这么听花相容废话下去,她还真就是傻逼了。
“诶等等,我想起了来突然有事,我先走了……放心,这单我买了,你在这满满吃……”
“嘿林向楠,老娘我话还没说完呢,我这说的都是有理有据的好吗?你可别不信。而且,你真应该去找那个徐子洺谈谈,真的,不然你这后半辈子可真要住姑婆屋了……”
“得了得了……”林向楠狠狠地一把甩开了花相容死死缠着自己的手,身后像被装了火箭一样飞快地离开了茶楼。
其实本来她给花相容说这事也不过是想发泄一下心中的郁闷而已,也没想到这花相容竟还真把这事放心上了,还给她说了一堆有的没的,着实是惊得她出了一身冷汗。
没错,她听着花相容说话的时候,确实是冒冷汗了,因为她在无意中发现,雷诺和他的兄弟付龙他们也在茶楼里吃早点,就只是隔了一张饭桌而已。我去,这花相容说话那么大声,林向楠那虚虚没底的小心脏着实是担心雷诺听见她们的谈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