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我来喂你。”这个立刻坐到林向楠床边并把林向楠手中的筷子抢过去的人是赵亦鸣。
“啊,不用不用,谢谢你学长,我自己来吧……”然而虾饺已经被赵亦鸣夹到了林向楠的嘴边,林向楠只好把虾饺吃了进去。
“赵亦鸣,你害不害臊?一个大男人的,人家都不需要你,你走开让我来。”凯欣一把扯开赵亦鸣,夺走了他手中的筷子。
“谢谢你学姐,我自己可以吃的……”
这又是一个夹到嘴边的虾饺啊,然而刚吃进林向楠嘴里的那只虾饺还没来得及吞进肚子里呢。这到底是一种如何‘温柔体贴’的折磨?
“向楠,那帮人你怎么招惹的?”赵亦鸣搬来凳子坐在了床边,情不自禁地握着林向楠的受伤的手,并且温柔地在伤口上轻轻抚摸。
林向楠受不了赵亦鸣暖男般的呵护行为,于是只是笑着摇摇头以示自己对这件事情自己并不知情,然后立刻抬起双手,从凯欣手上接过自己的筷子和饭盒,“哈哈,谢谢你啊,学姐,不麻烦你了,其实我可以自己来的……”
除了赵亦鸣和凯欣,病房里还站着几个赵亦鸣和凯欣的同班同学,但林向楠都不认识他们,于是她出于礼貌,便主动地向他们打了声招呼。咦,雷诺呢?
“你好,我是雷诺的室友,我叫张昭昭。因为雷诺的球队今天早上有早训,来不了,所以他托我替他把学生卡还给你。”
这个张昭昭带着一副白框方形眼镜,一副白面书生的样子,气质上竟有点许嵩的影子。后来林向楠得知,原来这个张昭昭在雷诺的寝室里是最年轻的一个,排行老四,而且是个it学霸,家里还是做海外贸易的,很有钱。
“哦哦,非常谢谢你,谢谢你们!”
坐在床上的林向楠弯下腰来,把头埋进了在床上伸直的两大腿中间,就当是给他们鞠躬以示感激。
此时,这个夸张的90°“体前屈”无意中无不尽显林向楠过硬的舞蹈功底,这着实是让众人内心惊叹不已。
“没事没事,向楠,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别说这种客套话……”
“谁和你一家人了,要脸吗?你不要脸人家向楠不要啊?”似乎怼赵亦鸣的永远都是凯欣,然而林向楠只是看着他们笑笑。
“我们走吧,要不一会阿姨回来了。”
“对对对,向楠再见!”
“再见。”
“诶,对了!那你明天岂不是去不了‘中洲青年杯’?”
突然,赵亦鸣回过头猝不及防地问了林向楠一个让她也很头疼的问题。然而此时,林向楠的母亲取完药回来了。
“阿姨好!”
“哦哦哦,你们好,你们是楠楠的同学吧?”
“对对对,我们是她的学长学姐,知道她出事了就赶紧一大早的过来看看她。”
其实,赵亦鸣他们今天早上是按照教学安排,要到离学校不远处的写字楼实训的,只是正好路过林向楠所在的医院而已,于是就冒着迟到的风险到医院去看看林向楠,顺便把学生卡还给她。
“啊,你们真好,太有心了。你们现在就要走了吗?来,阿姨给你们一人一个红包吧,都先别走……”
“阿姨,真的不用破费,我们和向楠胜似一家人,您这给红包就显得客套了!我们一会还有课,先走了……”
“行行行,你们还有课是吧,就不耽误你们时间了,那红包阿姨以后一定要给你们补上,你们的心意真的让阿姨很感动,我送送你们吧……”
林向楠的母亲真的是热情地说个没完,一直把赵亦鸣一行人送到那座他们要实训的写字楼。
别想多了,林向楠的母亲可不是单纯的热情,她其实是想从赵亦鸣他们的口中获取某些她想得到的关于林向楠隐瞒她的信息,所以她才会不惜徒步千里相送。
在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