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儿也低下了头,掩饰自己的心情。这一对小男女年岁不大,心思倒不少。
“许是因为喜欢人家才戏弄的吧。”
白丝筠和骨生两人一唱一和,说着两个人连头都抬不起来。
“王妃……没有的事儿。”
团儿声音小小的,却藏着无数的心事。
到底有没有大家都不傻,不过这二人年岁还小。现在说出来戏弄戏弄也就罢了,若真是有情终成眷属。也是一件好事。
白丝筠嚷着大家开始吃饭,团儿拿起了筷子,还不等他夹骨纵就夹了一块排骨放到了她碗里。
白丝筠真没想到平日里看骨纵,一心专注于那些奇奇怪怪的傀儡,如今照顾起女孩来还真是有模有样。
白丝筠这顿饭吃了不少,酒也喝了不少,不过幸而她酒量不错,虽然喝了不少,除了脸色微微发红之外,并无其他异状。
骨生伺候白丝筠,沐浴更衣,准备休息,而其他人则在外面收拾整理。
“我觉得那个小团儿不错,要不把她也喊来那点服侍。”
“看起来倒挺伶俐老实。”骨生对这个预备弟媳,还算满意。
此前骨纵总是藏藏掖掖瞒着她,在屋里捣腾什么东西,而今日看来许是就是给这个小姑娘做华胜。
白丝筠内殿服侍的人,只有鼓声和刚刚跟她从宫里回来的翠容嬷嬷,把小团儿找来,往后她们俩人也能轻松一点。
“此事便交由于你了,明日你去和团儿说。”
白丝筠泡在温暖的水中,感觉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了下来。大皇子今日突然造访真是让她措手不及,幸而骨纵既是出手相助,若不今日,她可能真的要死在大皇子的剑下。
不过……
白丝筠微微抬眸翻了个身儿,看着屋顶。大皇子若真觉察,不可能善罢甘休。肯定往后还要再来找各种各样的理由。那么如何每次都能够成功应对便成了一件难事。
清白丝筠轻掐手指算着墨池渊归来的日子,幽幽一声长叹。
距离禁足结束还有二十余日,墨池渊再快也得二十天才行。
“主子怎么了?”
白丝筠开口对她道:“骨生明日你找骨纵和他一起商量一下对策。怎样能让王爷不在王府也犹如在王府一般。另外你再交代一下骨纵,这件事切莫与外人道。”
白丝筠相信骨纵不会害她和墨池渊,但生怕有心之人故意套话。
骨纵这孩子生性纯良,她担心他万一一个不小心把话说出去,那便是灭顶之灾。
“好,您放心此事交由我。”
骨生比骨纵稳妥的多,把事情交给她,白丝筠也放心。
白丝筠睁开眼已经日上三竿,许是因为昨晚喝了酒的缘故,今夜她睡得格外的沉。
“什么时辰了?”
“王妃,快辰时了。”
白丝筠一睁开眼就看到团儿那张远乎乎的小脸在自己面前。这孩子长得就跟年画里的娃娃似的可爱之极,她抬起手轻轻的掐了一下她的小脸蛋儿。
“我这一觉就睡了这般长时间,骨生呢?”
“骨生姐姐说你快该醒了,她去小厨房拿早膳。”
骨生跟着白丝筠时间并不长,对她的生活极为了解。白丝筠从床上起身伸个懒腰,团儿手脚麻利地把旁边的衣服拿了过来。
“王妃我伺候您更衣。”
团儿对内殿的事物极为好奇,看着白丝筠华丽的衣装也甚是喜欢。
白丝筠微微颔首,站起了身,她细心地一件一件帮白丝筠穿上。
小姑娘做这些事还不是很熟练,不过却很认真,将白丝筠的衣服整理的妥妥帖帖。
“王妃我伺候您梳洗。”
团儿将打好的水倒进了铜盆,轻轻试了下温度。然后端着铜盆到了白丝筠身边盆架上。
白丝筠俯下身捧起水洗了洗脸,又端起茶漱了口。
刚刚弄好。骨生端着早上进了房中。
“主子可洗漱好了?用早膳吧。”
今日的早上极为清淡,一碟小菜,一碗清粥。
“主子昨晚喝了太多的酒,今早吃点清淡的。对身子好。”
骨生十分体贴,万事都能想在人前。想起昨日对她说的话,若有一日,骨生真的嫁人了,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