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春露端着水从房中出来,白修远见到上前从她手中接过水盆。
“娘呢?”
“夫人已经歇下了,也不知怎么了,夫人今日极为疲惫,到了房中就简单梳洗便睡下了。”春露也能觉察到秦柔的异状,甚是不安,小声问白修远。
“少爷,您说夫人不会得什么怪病吧!”
白修远重重叹了口气,“这种事儿谁能知道,但娘亲整日都在府中,也不与人接触,怎会得病?要说得病,这病因是何?哎……”
“您要不给夫人看看,老爷今日在凌风阁休息。”
春露此话也有理,白修远将水盆里的水倒掉,陪着春露进了房中,平日里秦柔身边只有春露一人近身侍奉,此时房中也没有人,白修远坐在床边,按住了秦柔的脉象,眉头紧皱。
见他不说话,春露也不敢出声,她捂着嘴巴蹲在旁边,看着二人,房间里安静的出奇,却有一种诡异的恐怖,白修远一直眉头紧锁,春露也极为担忧。
“哎——哎呦!”忽然床上的秦柔痛苦的捂住了肚子呻吟起来,白修远和春露吓了一跳,春露急忙跑到床边,拉起了秦柔的手。
“夫人!夫人醒醒!”
秦柔怎么也呼唤不醒,白修远按在她的脉象上,果然脉象诡异的厉害!
“夫人!夫人!”春露还在不停地喊着她,可秦柔就好像已经睡死了一般,一直紧闭着眼睛,见她这样白修远也非常担心。
“去拿凉水来!”白修远扶住了秦柔的身子,用力将她的身子摆平,可秦柔似乎腹痛的厉害,身子紧紧蜷缩,就是无法醒来。
春露站在旁边手足无措,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白修远喊道:“春露按住她的上半身!”
春露立即点头,白修远在她的腹部上下滑动想找出异状,倏地一个东西好像顶了一下他的手指,白修远再度用力按下,好像有个东西动了下,接着再摸,就没有动静了。
秦柔也渐渐恢复了平静,她的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汗水,春露晃了晃她的身子,秦柔睁开了眼。
“娘,您怎么样?”
看着白修远,秦柔眼神里尽是疑问,春露将她扶起,靠在了床上。
“夫人您刚刚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春露想她刚刚的模样,确实诡异至极,秦柔眼神里有些茫然,她下意识摸了摸的腹部,这个举动让白修远更加慌乱。
“娘,哪里不舒服?您和我说。”
“没有啊,就是刚刚做了噩梦感觉有东西在咬我。”秦柔紧皱眉头,回想着刚刚的噩梦,那个梦确实太可怕了,她不想再想起。
白修远和春露相视一眼,刚刚的模样可不是仅仅是场噩梦这般简单,秦柔痛苦的反应,那应该就是**上的创伤。
“娘,您若是有什么不适一定要告诉我。”
白修远极为郑重的对秦柔说,秦柔点点头。
“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早点回去休息,天色不早了。”
白修远点点头,依依不舍,春露追了出去,对他道:“你放心吧,今晚我会陪在夫人身边的。你快些回去,这个时辰让人看到了,不好。”
白修远自然也明白,不再坚持离开了,他脚步匆匆,急于回到住处去翻看医术找找有没有什么线索。
“少爷,夫人请您去前堂用膳。”春露轻叩房门,伏案睡着的白修远被惊醒,他揉了揉眼睛,看着外面已经天光大亮。
春露站在门口,见他这般疲惫,眼神里尽是心疼,“可是没休息好?”
“我在翻看医书,想找一找有没有什么病症和娘亲的情况符合。”一夜间翻看了几十本书,没有一本出现这个的情况,这让白修远极受打击。
“夫人昨晚睡得很好,没再出什么异状,可能真如她所说,只是做了噩梦。”
白修远点点头,“但愿吧,我简单洗漱就去前堂,你先去陪着娘。”
春露点了点头,看着白修远关上了房门,眼神里的欢喜变成了落寞,脚步匆匆,向前堂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