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柔责怪看着她,“你年岁小,不懂这些,男人其实都是贪慕美色之徒。如花美眷,谁不喜欢?”
“娘,我不喜欢!我一点都不喜欢,我真不喜欢!”
白修远在一旁插进话来,秦柔恼他不懂气氛,乱插话,瞪了他一眼,小声道:“谁像你这般,除了习武什么都不管不顾。”
白丝筠目光瞥向春露,她一双眸子紧盯着大夫人,听得格外用心。
“娘亲,您不必担心。墨池渊贵为承王,定然环肥燕瘦都见过,如今真心要娶我,便不会被这种事影响。再者说,您防得了骨生,还能提防的了其他女子吗?此事就交由我安排,娘亲不必操心了。”
见她此番,秦柔也不好多说什么,这个女儿的心思比她还要深,许多事情想的比她还周全,孩子大了,也由不得爹娘。
秦柔拍了拍白丝筠的手,柔声道:“你自己做主吧,娘亲相信你。你嫁给承王也是光宗耀祖之事,顾侯爷因婚事百般刁难,你爹爹如今在朝野难伸展手脚。成亲之后,顾侯爷也会忌惮几分,你爹爹他在朝堂之上,也不必这般委屈。”
“妹妹怎么样了?”白丝筠从未问过白锦曼的情况,今天听秦柔提到了顾家难免想到那个搬了石头砸了自己脚的妹妹。
秦柔叹了口气,“能怎样,顾方生这人绝非良配,家中妻妾也多,好在曼儿肚子里有他们顾家的血脉,就算再不喜欢她,也要想着孩子。”
白锦曼以为能够借顾方生一步登天,只是可惜,这一步走得太大,不小心闪了腰。
“不用提她了,你好生准备吧。你爹爹对你的婚事极为在乎,整日交代我要好生置办,这次办的显赫一些,让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秦柔虽然没明说,心里一直暗暗和方岚华较着劲,以往她总是压着自己,而现在自己的女儿嫁入承王府,而自己的女儿只能去做一个有名无实的妻。
墨池渊极为守时,说是三日,果真在第三日下了早朝就带着圣旨和聘礼来了白府。
礼官领着太监们将系着红绸的楠木箱子抬进了白府中,不一会就把整个院子摆满了。
白老爷见到这般大的阵仗甚是欢喜,安排管家给礼官还有太监们准备茶点,墨池渊身上官服未脱,步入了白府之中,白老爷带着家眷走上前拱手相拜。
“微臣拜见承王。”
墨池渊不等白老爷跪下两步上前将他扶起。
“白将军无需客气,迎娶了筠儿,本王便是白将军女婿了,一家人,何必居于礼数。”
“圣旨到,请白将军嫡女白丝筠接旨!”礼官拿出黄色的圣旨,白丝筠从人群里走出,跪在了最前面。
“臣女白丝筠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振国将军白程致之女品行端庄,恭谨端敏、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朕躬闻之甚悦。今皇五子,年已逾弱冠,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白丝筠待宇闺中,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此女许配墨池渊为王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布告中外,咸使闻之。钦此!”
礼官读完圣旨,白丝筠叩谢。
“臣女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白将军,请将小姐的生辰贴给下官,下官要送去礼部给承王殿下还有白小姐合八字,定婚期。”
白将军早就准备好了,将白丝筠的生辰贴送上,墨池渊摆摆手示意他们先回去,礼官拱手一拜,先行退下。
“我也先退下了。”白丝筠见人走了正打算脚底抹油,趁机逃跑,就听白将军道。
“筠儿陪殿下去后面的花园转转,等会就在芍药园后的竹亭用午膳。”
“有劳小姐了。”墨池渊拱手一拜,白丝筠领着他往后面走。
“本王甚是欣慰,小姐这般爽快同意了婚事。”墨池渊与她并肩而行,将军府后院人不多,只有偶尔几个打扫的下人路过。
白丝筠斜眯他一眼,“王爷都性命相要挟了,我再大的胆子也不敢违抗啊!”白丝筠说的话阴阳怪气的,墨池渊到也不怪她。
“既然知道再大的胆子不敢违抗,就应该收敛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