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窗,抬手朝外一指:“你的马,还要不要?”
“要!要!”叶雨潇连声地道。如果能救,自然要救,那也是一条命。
“那你还不赶紧叫它跑远点?”谭十召丢给她一个“白痴”的眼神,施施然地走到屋内唯一的一把椅子前,坐下了。
他这眼神是几个意思?他的路数这么古怪,她弄不清楚不是很正常吗?救她,让她进屋,救马,却让马跑远点,他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叶雨潇看在他出手相救的份上,忍住没有翻白眼,冲窗外的马挥了挥手,叫它跑远了。
谭十召抬眼看见,笑得差点跌下了椅子:“别人使唤马,都是吹唿哨,我头一次看见挥手的,你以为它是人呢?”
她知道该吹唿哨,她这不是不会吗?她为了教这匹马看懂挥手的意思,不知道费了多少力气呢。叶雨潇这次是真没有忍住,冲他翻了个白眼。
她这白眼儿还没有翻完,黑衣人已在屋前翻身下马,脚还没有落地,就朝着茅草屋冲了过来。
“他们要进来了!”叶雨潇紧张得不知该朝里头跑,还是去抵住门。不过这茅草屋只有一间房,跑也跑不到哪里去。
要不她还是去抵门吧,可是这么多有功夫在身还带着凶器的杀手,她又怎么抵得住?
叶雨潇急得冲谭十召大喊:“你到底有什么救我的法子,赶紧使出来呀!”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