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又折返回来,想向你讨几瓶。”
“这么点小事,也值得你特意再来一趟?”左山公夫人嗔道,“你随便打发个人来说一声,我给你送去便是。”
“我外祖父挑剔,只喝其中的一种,所以我得自己来挑,你可别嫌我麻烦。”叶雨潇笑道。
“我哪怕嫌阿牧麻烦,都不会嫌你麻烦。”左山公夫人拉着叶雨潇的手,朝外走去,“我带你去房里,你自己挑,想要拿瓶拿哪瓶,你全搬走也行。”
卓巧紧跟而上,叶雨潇冲她摆手:“你留下吧,我挑酒而已,不用你伺候。”
卓巧看向了左山公夫人。左山公夫人转头对她道:“宁惠夫人的话,就是我的话。”
卓巧将右手贴在胸前,行了个乌劼礼,留在了原地。
左山公夫人把叶雨潇带到房里,打开柜子,给她看满满当当的酒:“乌劼到大熙,路途遥远,我们担心瓷瓶会碎,把所有的酒瓶都换成了银的。”
叶雨潇随手拿出一瓶酒,看那封瓶塞的红泥:“渔姑,我得告诉你一件事,我用来给你解毒的蛊虫莲花白,被人调了包,而这个调包的人,多半是你身边的丫鬟,卓巧。”
“潇潇,你在说什么?”左山公夫人的声音里充满了迷茫和疑惑。
叶雨潇只好把话说得更加直白:“蛊虫被卓巧偷了,你的毒解不了了。”
“什么?!”左山公夫人像是这会儿才醒悟过来似的,一把摘下头上的帷帽,啪地一声掷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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