茬,却是冲对面抬了抬下巴:“你要把女学改成医馆?”
“这不是让叶雨潇逼的么。”薛静妤一肚子的气。
“别开医馆了。”薛甫叹了一声,“听哥哥的话,别跟她争了。有哥哥在,会给你挑个好人家,必不会让你受委屈。”
“哥,你说什么呢!”薛静妤扭着身子,羞红了脸。
“我是你亲哥,才跟你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你就别顾着害羞了。”薛甫朝后退了几步,示意她跟过来。
两人在无人处站了,薛甫才又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我一清二楚。你一是想从医,压过惠宁夫人一头;二是想让皇上赐婚,嫁给欧阳晟,是不是?”
薛静妤红着脸,低着头,没否认。
“咱们先说这第一桩。”薛甫朝后望了望,正好望见明澈飞翘的屋角,“我刚才去了趟明澈,才知道宁惠夫人救治伤员,竟花的是自己的银子。而昨日在皇上面前,哪怕她跟你争得面红耳赤,也不曾拿此事出来给自己贴金。”
“再看看你,赈灾大张旗鼓,生怕别人不知道;身为医者,却不抢先救人——别反驳,我没说你做错了,只是宁惠夫人明显比你做得更好。”
“妹妹,别怪哥哥灭你的志气,你从医,为的是自己,宁惠夫人从医,为的却是普罗大众,单凭这个,你就比不了她。”
要压过叶雨潇,比医术,拼名声就行,跟从医的志向有什么关系?薛静妤很不以为然。
薛甫顿了顿,又道:“咱们再说这第二桩,你跟欧阳晟是怎么回事,别人不知道,我却是知道的。他落魄时钟情于你,你瞧不上,如今他成了气候,你却巴巴儿地贴上去,你不嫌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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