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的称呼不对,连忙看了叶雨潇一眼,生怕勾起和离的事,惹了她伤心难过。
但叶雨潇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道:“想必你们都清楚,我与欧阳大人和离,是皇上强逼的。事关欧阳大人的前程,和皇上对平南王府的态度,所以我们言语上要注意,莫要给他们惹麻烦。”
几个丫鬟听着心里难过,低低地应了声是。
叶雨潇察觉了她们低落的情绪,道:“高兴点,别垂头丧气。想想恒王,他三舅舅也在牢里蹲着,但皇上照样偏宠他,为什么?就因为他顺应皇上的心意,跟舅舅家划清了界限。从现在起,你们也要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该吃吃,该喝喝,该嚣张就嚣张,该跋扈就跋扈,一如往常。”
丫鬟们齐声应了,无论心里头是怎么想的,当下都换出了笑脸来。
马车没有朝隐院去,而是停在了皇上御赐的新宅邸前。
这处宅子比隐院大了许多,门前挂着雕花的红灯笼,北风卷着雪花一吹,在灯笼的光亮里片片飞舞。
雪下得这样大,欧阳晟是否还在赶路?军情紧急,想必是不能耽误。他的膝盖尚未痊愈,不知受不受得住……
叶雨潇盯着那片如萤火虫般飞舞的雪花发了会儿呆,不由得暗暗自嘲,刚才她还让丫鬟们一如既往,结果自己却难舍难断。
可是,她怎能不担心,又怎能不牵挂。她活了两辈子,也不过对这么一个男人动了心……
“夫人,外面冷,咱们先进去吧。”春晓有些担心她,低声地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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