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散去。
席后,欧阳晟表达了他想把白惜秋接回去奉养的意愿,但被项氏拒绝了。
项氏的理由很充分,她年事已高,不知还能活几年,须得抓紧这最后的时间,多与失而复得的女儿相处。欧阳晟想要奉养母亲,等她百年后再说。
欧阳晟依了项氏,又陪白惜秋坐了会儿,起身告辞。
自始至终,小项氏都没提白真真的事,颇让叶雨潇刮目相看。
葛妈妈是个贴心的,见宾客已散,便给欧阳晟和叶雨潇安排了软轿,让欧阳晟免去了行走之苦。
两人上了马车,叶雨潇终于有了机会问出疑惑:“你到底怎么了?我哪儿惹你了?”
欧阳晟没有应声,歪倒在迎枕上。他又疼又累,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好几遍。
叶雨潇又是心疼,又是委屈,噘着嘴挪过去,给他后背隔毛巾,拿药膏给他抹膝盖。
欧阳晟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回应她前面的话:“自己想。”
她想什么想!叶雨潇扬起手,想要拍他一下,落下来时却又不忍心,改用手指头戳了他好几下:“你自己招蜂惹蝶,我还没生气呢,你倒气上了!”
“我怎么招蜂惹蝶了?”欧阳晟神色不虞,“我待在那屋的椅子上,就没动弹过。”
“你长得太俊,坐着不动也招蜂惹蝶!”叶雨潇叫着,捏他的鼻子,扯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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