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绮回头瞪他,老男人你怕是混黑·社会的,动不动砍手?
可她心里又气又怕,只得再解释一遍,;随你信不信,我把他当小孩,人家才21岁,是妥妥的小鲜肉,你今天晚上的行为完全没有道理!
;你不是讨厌男人?他抱你你就打情骂俏?
哪只眼睛看见她在打情骂俏??她明明一直在推开时天的。
苏绮摁口气,垂眸盯着两人手里没动的西红柿,清冽嗓音低下去了许多,;我有必要解释下,免得三爷你胡搅蛮缠。我是特别讨厌男性,但只针对某一种,像时天江易这样的小孩,他们在我眼里都算不得真正的男人,所以接触起来我很自在,这有错吗。
凌嗣南凌眸,一时好奇,望她,;那哪一种你会不自在?
苏绮转过眸,深呼吸一口,;你。你这样的。
;嗯?男人的眸光幽暗了一瞬。
;拥有绝对男性力量的男人,我才会怕。怕五年前那两个夜晚,怕那夜晚里雄狮般唤不醒野兽般发狂的男人力量。
凌嗣南漆黑的眸光深不可测,深凝她,男人喉结性感地滑动一下,他在她眼里是拥有绝对力量的强者,可这话不像是在夸他。
望着女人转过去的身子,她眼底那些闪烁的惧意,上次在浴室,方才在外面的车里,他都见到过的。
男人的眸光陷入一些沉思,隐约感觉碰到了她的壁,但他没有去敲击这面壁。
只是略微岔开话题,;你怕我,是应该的,夫是天。你在人前看着挺精明,在我面前却屡屡犯二,这也和怕我有关?
当然特么有关。
苏绮也是不懂自己为何要怕他,可特么的就是很怕啊。
她拎着西红柿放入碗里,没好气地嘟囔:;我不是犯二!在绝对的强权面前,一切的面具心机都是无用之功,我懒得做无用之功罢了。
男人侧眸,瞥她。
马屁拍的挺好,人也挺通透。
他略微眯眼,感到满意,这说明她对他不设防,在他面前就是真实的模样,嗯,他和别的男人是不同的?
某人洗干净一只手,捏了下她粉嫩耳朵,低缓地使唤她,;倒油,别把锅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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