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干嘛?苏绮发出一连串惊叫声,扑腾着身上薄薄的衣衫全部打湿,透出白皙曲线,她双手慌乱往后退,试图离开他滚烫的身躯!
男人眼神顿时深沉,攫住了她的下巴,尖尖的,很冷艳。
他喉结微动,有些沙哑地问她,刚才亲过吗?
亲林奚梦吗?苏绮被强大的气场支配,本能地摇头,还没
话未说完,男人的薄唇极是性感地贴上来,猝然把她吻住!
苏绮瞪大眼,一双潋滟凤眸变得一片空白,整个身体被巨电打了一样,失去反应。
男人的俊脸放大了,她被堵住呼吸,脸颊涨红,唔唔
他啃咬几下就变为强势掠夺,一双深眸静若寒潭
当濡润传来,薄荷炙热交融,苏绮终于浑身抖了一下,眨眼回神,脸色变白:不!
男人箍住她的后脑勺。
她脸色变得更加发白,死命挣扎,我不行,我真的不行,你放开我
这强有力的男性控制让她猝然想起五年前那两天两夜,荷尔蒙的强壮,绝对的力量欺压得她无力反抗。
她感到一股心理性厌恶,她害怕了。
水面激荡!
男人最终将她放开,掐着她的下巴,眼底冷幽,颇为扫兴,磁沉问,你喜欢女人?
苏绮猛的推开他,恼怒点头,我喜欢!我讨厌男人!
凌嗣南掠过她脸上的红晕,惊人的美。他眼底变成凉薄的讥屑,大手很快松开了细软腰肢,意兴阑珊,起来。
苏绮后怕死了!人还在他身上,浑身的汗毛都竖起,她竟然没忘了低头看一眼水中他腹部
很平静他在吻她时,好像也没反应?
吓死她了!她以为这死gay男女通吃,可能会叫小鲜肉进来三人行!
还好是真·gay,而且是性冷淡款。
苏绮湿漉漉地跑出去,发现卧室里早没了小鲜肉的影子?
一块浴巾罩在她头上,男人冷声:躺床上去!
啊?苏绮惊得变形。
一起看电影,聊聊天。
和你能聊什么,哪朵菊花美?
在绝对的强权下,她不情愿地坐到了床边。
一室漆黑,豪华的投影占据整面墙,电影开始播放。
好像是一部剧情片,讲述妻子的背叛,她背着丈夫出轨了一个女人。
!
苏绮扭头蓦地看了眼男人刀削斧凿的俊脸。
电影画面骤换,从剧情片变成了悬疑片最终变成了电锯杀人狂。
丈夫背着电锯疯狂报复妻子,把妻子锯成了六大块
苏绮面如土色。
男人递过来一杯冰咖啡,和颜悦色,电影好看吗?
好好苏绮口齿打结,形如冰封!
凌嗣南走到播放机前,背着光让他高大挺拔的身影看起来像修罗,他拿出一片碟,早年我混黑时,曾经活剥了一个背叛者的人皮,录成了影带,人没了皮还在地上血淋淋的爬,一边爬一边掉肉块,我很喜欢。
画面一切,出现了一个阴森森的地牢
啊啊!咖啡伴随着惨叫泼了一地,卧室门打开,刮起一阵旋风,屋子里没了人影。
男人抬手慢慢地摸了下鼻梁,眼神腹黑暗邃。
苏绮连滚带爬地躲进了一间客房,柜子椅子全部堵住门!
她爬到床上,用三床被子紧紧裹住自己,仍然觉得冷,抖如筛糠!
活剥人皮她到底嫁了个什么死变态?
她今晚差点出轨了,这个变态是不是也要电锯她活剥她?
眼角惊恐的眼泪赫然滑落骤然想起苏颜说他玩死过俩男孩,她绝对不怀疑,这是个魔鬼!
苏绮吓得一晚上没睡。
最后迷迷糊糊的,竟然梦到五年前那屈辱不堪的记忆,男人的手指力量,身上的气息
她已经走出来了,最近几年很少梦到,为什么会?
一定是凌嗣南这个变态吓得她魂不附体!
早晨,太阳高照,苏绮搬了半个小时的柜子门终于打开,她一张死白脸飘忽地躲在楼梯口,观察凌变态走了没有。
佣人已经回来了,很是欣喜,太太,三爷居然来了呢,他刚走。他给您留了份文件,让您看了签字。
苏绮心肝一抖,走过去拿起来看。
1,不得出轨,否则退货回苏家,且剥了皮。
2,扮演好妻子,随时待命,否则剥皮。
3,不得干涉丈夫的私生活,你没有私生活,安分守己,否则剥皮。
这哪是什么文件?这是死变态的不平等条约!
剥剥皮!眼前全是电锯大卸八块的尸体,各种血淋淋的人皮,凌嗣南长得就是一副斯文败类相,苏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