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你可以计划南巡,这样就可以带着白子矜游山玩水,又解决了她走的事情,岂不是一举两得。”
沈凉熙了然点点头,恍然大悟,原来这中间还有如此多的门道。
事情解决,他顿时轻松了许多,又和林致远喝了几杯才离开。
林致远在二楼包厢中看着沈凉熙离去的背影,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没想到铁树还真的开花了。
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们坐在一起不是谈论着国事,竟然是在谈论如何追女子,他不禁觉得套用在沈凉熙这样正经的人身上,着实有些滑稽。
他闲闲的倚靠在床边,一口一口的饮尽独酌,看着市井中来来往往的普罗大众。
包厢下,沙曼的目光追随着他,目不转睛。
自从那日相遇,她便特意去打听了林国公府世子,还弄了一张画像,没想到今日又是这个地方,她看见了他。
她叫停了马车,吩咐道:“吟粟,我们去那边的酒楼。”
吟粟一脸为难的说道:“小姐,还是不去了吧……”
“你怕什么,有什么本小姐担着。”沙曼看着她,示意她扶着自己下车。
不过刚刚走下马车,侍卫便上前来说道:“县主,这酒楼人多事杂恐怕不适合您歇脚,不如您稍等,属下安排一家清幽的茶肆如何?”
沙曼一个冷眼扫过去,声音不大却是气势十足:“究竟我是主子还是你是主子?我今儿就要去这酒楼,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