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o;你这幅样子是做什么,明明是我们家姑娘被烫了一句话还没说,你就受了天大的责罚一般。”
不明就里的女眷看着这边闹成一片,而地上的丫鬟抖得像筛子一般,原本对白子矜改善的印象在此刻也坏了几分。
没有哪家贵女会在出席宴会的时候这般狂妄的责罚下人,这野路子,果然要不得。
月龄公主见目的达到,便上前唱白脸,呵斥了出错丫鬟,又抱歉的对着白子矜说道:“白姑娘,是我们府上照顾不周,不知有没有带备用的衣衫,没有的话我这边叫人准备一套。”
白子矜望向玉清,眼中带着询问,玉清做事一贯妥帖,急忙说道:“回公主,带了的,只是搁在马车上,奴婢这就去拿。”
月龄公主笑着说道:“那就好,不如本公主先带白姑娘去房间,也好整理一下仪容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