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北寒国四皇子都进来了,本太子来探望一番又有何不可。”他不疾不徐的说道。
“既然你已经清楚我的身份,还跟这样囚禁我!”北木迟说道,带着一丝威胁。
沈凉熙放声大笑,猛地守住,眼中的狠厉尽显:“知道又如何,不现在不过是沈凉函身边的门客——程迟。难不成处决一个门客还要请示北寒国的天子?”
这一刻,北木迟才明白沈凉熙的打算,崩溃的喊道:“沈凉熙!你杀了我,我大哥不会放过你们南玉国的!”
“难不成你以为我会放过你们北寒国吗!”他靠近北木迟低声说道,却是带着前所未有的阴狠。
眼中嗜血的光芒,让人胆寒颤栗,北木迟一时噤了声。
沈凉熙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天牢,当下便颁布了圣旨,举国皆知。
三皇子沈凉函谋划篡位,流放千里,贬为庶民,门客程迟怂恿献计,罪加一等,处以死刑,白卿卿虚告御状,除以死刑!
整个南玉国子民都震惊不已,无论是茶社还是酒楼都纷纷都有说书先生绘声绘色的讲着,甚至还有人把这事儿编辑成册出书了,史称熙函之争。
白子矜这一睡就是一下午,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她起身唤道:“玉清,什么时辰了?”
“差不多酉时了。”
她才惊觉已经这么晚了,自己竟然说了这么久,便拿过了外衣披上。
“姑娘要用晚膳了吗,厨房那边已经备好了。”玉清问道。
“太子殿下回来了吗?”
“没有,瑟传话说太子今日宿在宫里。”
白子矜没来由的有些失落,只是这睡了一天,着实也有些饿了,便让玉清先上了晚膳。
太子府的晚膳十分合胃口,因为沈凉熙的吩咐,今园这边的晚膳都有一道甜点,而这也是白子矜用的最多的。
既然沈凉熙不回来,也给了白子矜许多发呆了空闲,用过晚膳后,她便在园子里赏月。
真是许久没有这样平静的看过京城的天空,这几日沈凉熙的举动都让她有些错觉,只是自己一直在压制这种念头,如今空闲下来,便不得不想起。
晚膳的时候,她也知道了白卿卿被判了死刑,一时间有些唏嘘。
这个姐姐从小和她就不对盘,感情不深厚甚至说可以是敌对了,可如今她要死了,她也坐不到幸灾乐祸。
白家,就真的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对于南玉国,她是亏欠的,自己的父亲和姐姐都走上了叛国路,而自己也和北寒国太子交情不浅。
而她在乎的友情,竟然也只是一场阴谋的谋划,她不仅觉得这个世界远比她看到的还要黑暗。
紫宸宫中,沈凉熙坐在南帝床前。
父子二人眼神对视,沈凉熙自然知晓自己的父皇虽然是明君,可是在对待子女上总是有那么些心软,对于沈凉函的处置,他明白南帝只是想要将他贬为庶民圈进在京中,而自己却将他流放了。
他毫不畏惧的说道:“父皇,儿臣特来请罪。”
两人对视半晌,南帝闭上了双眼,算是对他妥协了。
他便不再久留,退出了内殿。
瑟在外面候着,两人一边走着,他一边开口道:“白子矜今日在府中如何?”
“玉清说白子矜今日睡了一下午,直到晚膳时分才起来。”瑟答道。
他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却是朝着出宫的方向而去。
“殿下今晚要出宫?”瑟有些惊讶的问道。
“嗯,你先候在这里,我稍后便回来。”他说着便上马离去。
瑟只看着他的身影叹了一口气,心中却是明白他要去往哪里。
他到太子府的时候已经月上中空了,他直接往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