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闷的话就四处走走,熟悉一下太子府,毕竟以后要住在这里。”沈凉熙贴心的说道。
以后……要住这里?
白子矜心中打起鼓来,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还能不走了?
她有些闹不明白沈凉熙的意思,便含含糊糊的笑了两下,两人又聊了几句才从水谢阁分开。
紫宸宫中,南帝正昏睡着,偌大的宫殿中,福公公正弯着身子拿什么东西,片刻后他站了起来,深吸一口气对着窗外的暗影说道:“为了以防万一,还请转告太子殿下务必好好保管。“然后将手上的东西递了出去。
那暗影飞快的离开了,正是沈凉熙身边的简。
福公公转身回到南帝身边,看着沉睡中的南帝,微微叹了一口气。
他五岁入宫,八岁便被安排在了南帝的身边,一路伺候到如今,两人的情谊早已经不能以简单的主仆来论,要说对南帝忠心,他福哲自然是头一份。
如今南帝卧病在床,他自然清楚形势的严峻,太子是皇上最器重的皇子,他心中一清二楚,只希望这一次没有辜负南帝吧。
正当他回神的时候,柳妃推门而入。
他急忙上前恭敬的行礼迎接:“奴才给柳妃娘娘请安。”
柳妃心中明白他是南帝身边第一信任的内官,便笑着说道:“福公公快起来吧,免礼免礼。”
她一幅贤良的姿态朝着南帝的方向而去,轻声细语的问道:“福公公,皇上身体好些了吗?”
“回娘娘的话,刚刚太医来诊治过,说是有好转的迹象。”他一向处事圆滑,自然知道主子想听什么样的话,再说,皇上也的确是在好转,没有恶化不就是好转,也不算他胡编。
柳妃惊喜的说道:“这可真是太好了!”
这话音刚落,紫宸宫便又迎来了刚刚下朝的沈凉函。
柳妃见他走来,便急忙招呼道:“函儿,你来啦,快过来看看你父皇,太医说你父皇这病在好转呢。”
沈凉函的表情和柳妃如出一辙,不愧是母子俩,皆是一脸惊喜的样子。
福公公仍旧上前行礼后便退到了一旁,看着这母子二人演戏。
片刻后,柳妃才假装不经意的说道:“既然今日得了好消息,不如我们母子俩就陪着你父皇用膳吧。”
“母妃这主意甚好!”沈凉函母子一唱一和,配合的十分默契。
柳妃一脸慈爱的模样,笑着说道:“福公公,劳烦您跑一趟御膳房传话了,把本宫和三皇子的午膳都挪到紫宸宫来吧。”
福公公低垂着眼眸,顺从的走出紫宸宫,只是那微微抬起的一瞬间露出了一抹担忧的神色。
若不是提前得了沈凉熙的叮嘱,他自然是不会把南帝单独交给柳妃母子,只是如今他需要忍耐。
然而,內宫的宦官最擅长便是一个忍字。
见福公公离开,柳妃才着急问道:“圣旨准备好了吗?”
沈凉函一脸笑意,觉得今日的事情实在太过顺利了,从袖管中掏出圣旨:“母妃放心,一切准备就绪,只欠东风了。”
“嗯,那你等等。”柳妃有些紧张的吸了一口气,朝着一旁的博古架走去,轻轻按动了一个开关,拿出了一个盒子。
沈凉函跟着走了过去,然后问道:“玉玺就在里面?”
“嗯,快盖吧,不然一会儿福公公该回来了。”她有些焦急的催促道。
他也不拖泥带水,打开盒子拿出玉玺,在橙黄色的圣旨上盖上了鲜红的大印。
柳妃麻利的将玉玺装好放回了盒子里,又将盒子放回博古架的原位,那机关便自动复原了。
这是为什么沈凉函回找柳妃冒险帮忙的原因,柳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