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o;后日,会有信号发出,到时候就请娴嫔娘娘您动手。”
她淡淡的点了点头,藏在袖子中的手可却是在微微颤抖。
曾经,她也是怀揣着梦想进宫的,一朝选秀走到了如今的地位,却已经万劫不复。
为了家族兴旺,她不得不背叛了国家,背叛了她的君王。
沈凉函安排好一切,又陪着柳妃用了膳才出宫回府。
他唤来北木迟,说道:“母妃那边已经妥当,何事行动?”
“明日就可,后日便当众在朝堂上宣读旨意,太子之位便是您的囊中之物了。”程迟一贯沉稳的样子,让他又多了几分信心。
“嗯,那明日就行动,你先去安排一下。”他语调中带着几丝兴奋。
北木迟转身告退,垂眸之间露出一个阴沉的冷笑。
他的目的可不仅仅是这区区的太子之位,有沈凉函这个傻子在前面冲锋陷阵,这皇位何不一举拿下。
太子府中,沈凉熙望着跪在下方的瑟问道:“四洞沟的密道怎么样了?”
“堵了接近一半了,青苓在那边守着,正在日夜抓紧施工。”瑟简短的汇报了一下情况,便沉声立在了一旁。
“嗯,你明日去红山苑把白子矜接到太子府中。”
瑟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没想到太子殿下终于开窍了,开心的接过命令。
吩咐完瑟,他才问道:“简,三皇子那边怎么样了?”
“可靠消息,明日他们便会有所行动。”简说道。
“我让你找人做的东西做好了吗?”他继续问道,看不出喜怒。
“已经差不多了,在做最后的打磨了,明日一早便能拿到。”
“嗯,那好,你拿到后小心点交给福公公,不要被发现了。”他把玩这手中的墨印,勾起一丝蔑笑。
南玉国的冬天,亮的比边境早了许多,也温暖不少。
白子矜刚刚练完武,便撞见了前来的寻她的瑟,于是开口招呼道:“瑟,你怎么过来了?”
瑟一向冷面的脸上难得有了几分和煦的笑意:“殿下,让我来接你去太子府。”
“去太子府?”她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问道。
瑟点了点头,一贯的少言。
她便知道这绝对不是开玩笑,便笑了笑说道:“那你等我片刻,我沐浴更衣后就出发。”
本来这差事并不着急,还要等殿下把府里的冒牌处理掉,索性便难得的说来一句:“不着急,你慢慢来。”
白子矜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顿了一下才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而太子府的书房之中,挽椛正错愕的看着端坐在上首的沈凉熙,双眼圆睁,一脸不可置信。
沈凉熙笑了笑,调侃的说道:“怎么,不相信是我,还是不相信我能健健康康的坐在这里。”
挽椛的心中一凛,有些心虚的笑着说道:“怎么会,只是外面都说太子殿下您病危,挽椛心中担心不已,如今乍见您安然无恙,有些惊喜罢了。”
“惊喜?难道不是惊吓?”他哈哈大笑两声,鹰隼般的双眼紧盯着挽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