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快速的解决了晚餐,决定由简和瑟轮流负责守夜。
火把旺旺的烧着,驱赶着郊外的野兽不敢靠近,白子矜靠在一旁的树桩上假寐,旁边是沈凉熙。
这样的环境中没有人敢彻底放心的入睡,不过都是闭目养神罢了。
山间的夜风有些阴冷,白子矜微微的缩了缩肩膀,却突然感觉温暖了不少。
她睁开眼才发现,原来是沈凉熙把自己的斗篷盖在了她的身上,她急忙婉拒道:“主子,还是您披着吧。”
沈凉熙仍旧闭着眼,只冷冷的说道:“少废话,好好盖着。”
白子矜自从经历这次逃跑之后,越发不敢忤逆他,于是战战兢兢的盖上了斗篷。
听到她呼吸逐渐平稳,沈凉熙才缓缓睁开眼,歪着头看了她一眼,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青苓和瑟以及简,自觉的坐在了一起,对于二人是情形都已经心知肚明,自然不会上前打扰。
这一夜,就这样安然度过。
山里的太阳升的特别早,麻雀已经开始叽叽喳喳叫了起来。
沈凉熙熄灭了火堆,其他人也早已经整装待发,几人骑马北行。
大约走了一个时辰,瑟突然停下了脚步喊道:“主子,这里有些蹊跷!”
沈凉熙调转马头走了过来,细细的端详着地上的乱石,这似乎是一个五行八卦阵。
他翻身下马,白子矜也几人也凑到了他的身边,看着这奇怪的石头。
他想了想抽掉了其中一块,正好是金木水火土中土行的位置。
“大家往后退!”他吩咐道,自己也牵着马往后退了几步。
几人静静站着,不一会儿刚刚乱石的地方发出轰轰的响声伴着轻微的震动,露出一扇门洞。
瑟上前查探了一番说道:“殿下,这好像是一个岩洞。”
“走,我们进去看看。”沈凉熙说着便率先走了进去。
白子矜十分惊诧竟然这荒山野岭也有机关,出于好奇她紧跟在沈凉熙的身后。
岩洞中十分黑暗,有干燥的微风出来,那么说明这是一个活口,可能不是端头路。
几人都长年习武,所以夜视能力都比常人高出许多,在这黑暗中行走自然不在话下。可是为了加快速度和看清周边,简和瑟都点燃了身边的火折子。
微弱的烛光下,他们沿着岩壁缓缓前进,火光照耀下才看清,这黑色墙壁中竟然刻画着一幅幅生动的图景。
看画上人的穿着,似乎不是南玉国人,有儿童在放牧,有的女子斟酒,看情形似乎更偏向于北寒国服饰,可又有些不同。
白子矜轻声问道:“主子,这画上的人应该不是南玉国人吧,我看这衣裳像是北寒国那边的,可是又不太一样。”
沈凉熙细细的打量着壁画:“嗯,这是远古时期的北寒国人民。”
“这么久?”她惊诧的问道。
沈凉熙抚摸着岩壁,缓缓说道:“这里很可能是北寒国皇室曾经居住的地方,这些壁画显然雕刻已久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
“皇室,这壁画怎么看出是皇室的?”白子矜疑惑的说道。
他指了指几处地方,白子矜等人都看了过去:“这几处都留有五斗星标志,而最早这个符号是只允许北寒国皇族使用的。”
众人这才了然,白子矜好奇的上前摸了摸这个五斗星,原来这是皇室的标志啊。
“走吧,我们继续往前。”沈凉熙招呼着,几人便继续往前走去。
约摸又走了一刻钟,瑟便说道:“殿下,前面没有路了。”
果然,这里似乎就是洞口的最里端了,沈凉熙站在岩洞里,似乎感觉这里的风更大了,那么出口一定就在此处。
他走到岩壁面前,轻轻的敲击着,似乎在听着什么?
白子矜和青苓一脸好奇的看着:“这又是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