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苓自然也紧随其后,敬酒感谢。
一时间这酒席也不算冷场,四人你来我往,都有些微醺,只是这时是白日,几人也不宜喝的过多,毕竟这里是南玉国边境线,不过一个时辰便散了宴席。
沈凉宇有军务要处理,青苓也去找自己手下人了,白子矜因得了嘱咐,所以只得乖乖的跟着沈凉熙回了他的军帐之中。
两人此时都有些酒意,沈凉熙笑着问道:“困吗?”
白子矜因为酒意上头此时的确有些困倦,便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沈凉熙唇角一勾,伸手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说道:“那就午休片刻。”
他揽着白子矜双双倒在了床榻之上,两人不过一拳的距离相拥而对。
她顿时清醒了过来,两人的呼吸都带着淡淡的酒香,热热的扫过对方的脸颊,她红了脸扭动身体想要拉开距离。
沈凉熙感受到她的挣扎,轻声说道:“别动。”
她安静了下来,脑中却是纷乱无比。
现在这样是什么情况,怎么就同塌而眠了,她深呼吸的一口,盯着沈凉熙滚动的喉结问道:“殿下,你要和我说什么?”
沈凉熙再次用力将她扣紧在自己的怀中,她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楚的听见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似乎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
白子矜十几年来少有这样接近男性,可是这样靠近沈凉熙她并不反感,反而有一种意外的安定。
他沉稳是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微醺的醉意:“我并没有为了一己私欲谋害了你父亲。”
她有一瞬间的凝滞,没有想到他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解释,她听着他的心跳声轻轻的应了一声。
“你的父亲白麒麟……其实,已经被北寒国策反,为了拿回兵权,所以我才会潜伏在白府之中,以吴熙之名查探事实的真相。”他平稳是叙述着,心跳却不由的加快。
白子矜一下僵在了他的怀中,她没想到竟然还有如此内情,只抬头望着他的眼睛,想要看清楚这到底是真是假。
沈凉熙沉静的直视着她,眼中的迷蒙早已经清明:“当初我执意不告诉你,是因为这事儿只有我和父皇知晓,而你的父亲白麒麟到死也没有吐露他的同伙是谁,我查探了多年,终于有了线索,为了不功亏一篑,我不得不隐瞒一切……”
所以,她就是因为他的不解释被白卿卿动摇了内心。
尽管她对白麒麟感情不深,可到底是她的父亲,再加上对他的失望,她拼命要离开红山苑。
“嗯,你还怪我吗?”
沈凉熙是声音透着微微的小心,白子矜埋下头,靠在他的胸膛之上:“早就不怪了。”
听到了想要的回答,他唇角上扬,搂紧了怀中的白子矜:“嗯,累了吗,先休息吧。”
两人紧紧的贴在一起和衣而眠,男子身上灼热的温度透过衣衫传递到了她的身上,她感觉温暖无比,也踏实万分,渐渐觉得眼皮似乎越来越重,陷入了沉睡之中。
沈凉熙听见她的呼吸声逐渐均匀,也放松了下来,带着满足的笑意闭眼休憩。
白子矜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中,浓雾拨开,熟悉的别苑中她看见了少年含笑望着少女,她一脸笨拙的在院子里扎着马步,两人嬉闹着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她知道那是曾经的自己和沈凉熙。
原来他也曾那样笑过,果然她的认识的吴熙从来就不是自私狠厉之人,虽然他外表冷峻,可心底从来是善良的,他带她骑马,给她买枣泥糕,这样的日子自己怎么能忘了呢。
两人相拥而眠,这一日太阳融化了积雪,难得送来了几丝暖意。
北寒国太子府。
订婚的宴席散去,热闹看罢,落羽回到追雪轩,却是没有见到白子矜和青丝的踪影,便进屋找了一圈,在放首饰的匣子下发现了白子矜留下的书信,只有短短几句:
落羽,多谢你这些日子的照顾,我走了。
她呆呆的望着手中的信件,静坐了片刻才回过神来,不甘心的站起身,把落雪轩找了个底朝天才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