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觉得此番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出现在自己府中的挽椛,以及沈凉函才冒出来的幕僚,他都隐隐觉得和北寒国应该是有关系的。
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让他有一种危机四伏的感觉,此刻就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却也夹带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势头。
北寒国,早晚要除掉才是,不然怎么都是一个隐患。
日头刚刚升起,京城的小商贩们却已经开始了热闹的一天,沈凉函兴奋了一夜没有睡着,破天荒的起了个大早说是要去禁卫军看看。
这种事情程迟一般不干涉他,再说能早一步接触道南玉国的军队,他自然求之不得,便陪着沈凉熙去了禁卫军。
禁卫军的头领是林国公府的公子林致远,也就是白子矜的手帕交林语溪的哥哥,
京城中众人皆知林将军,清冷高洁,又因为家世显赫,做人一向颇为正派。
却不知,他与沈凉熙情谊深厚,两人早早就达成一致相互扶持,可以说这禁卫军就掌握在沈凉熙的手中。
当然,林致远的性子,沈凉函自然是一清二楚,而因为拉拢了付羌,沈凉函自以为这禁卫军自己有了一半权利,连走路也带风。
程迟不动声色的跟在他的身后,细细的打量着林致远,心中暗自腹诽,这林将军不是善茬,要啃动他恐怕不易,于是暂时停了对他的心思。
林致远公事公办的接待了沈凉函,其中无一错漏,只是他也在暗中打量着程迟。
付羌和沈凉熙安排的事情他一清二楚,昨日夜里,他便也从付羌那里得知了一切,心中也对这沈凉函的幕僚有些好奇,只是没想到今日就见到了。
这人天庭开阔饱满,眼睛炯炯有神,身姿挺拔,颇有贵气只相,只是为何会成为沈凉函的幕僚。
若说唯一不好之处,应该是他的鼻子,鼻头圆融,山根微塌,便一下令这张脸大打折扣,显得有几分憨傻,只是这傻气却是有些违和,似乎不该出现在这里。
林致远没有再细想,他对面相之术不过略懂皮毛罢了。
见都参观的差不多了,便硬声问道:“三皇子殿下可还有想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