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量了一下伤口,的确是比以前好了不少,这南玉国好东西果然不少。
于是她点了点头,穿好衣裳后才躺了下去。
沈凉熙依旧在书房之中,只是相较白日,瑟也在。
他目光沉沉的望着远方,启唇问道:“那个挽椛有什么动静没有?”
“她刚刚出了房间,压了一张纸条在院子的洞下面。”瑟答道。
“纸条上写的什么?”他继续问道。
“禁卫军付羌有异。”瑟一五一十的说道。
“哦?”他轻声一问,却是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果然不出所料,自己今日故意露出破绽,就是想要试探一下这挽椛,没想到这么轻易就上钩了。
“注意这纸条的去向,不要打草惊蛇。”他低声嘱咐,心中有了一个全盘的计划。
瑟得令后便亲自去查探了。
夜越来越深,打更的已经敲响了三更,他仍旧精神抖擞的关注着那个小洞。
突然出现了奇异的一幕,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睁大了双眼。
只见,一只白色的老鼠钻进了小洞之中,片刻后便叼着纸出了太子府。他急忙跟了上去,他追踪过无数人,却是从来没有跟过一只老鼠。
黑夜中,老鼠的速度很快,一路就跑进了三皇子沈凉函的府邸之中失去了踪影。
他懊恼的一握拳,却是快速的返回了太子府中。
沈凉熙已经睡下了,瑟却是轻轻叩响了他的房门唤道:“殿下!”
他猛的睁开双眼坐了起来,听到是瑟的声音只是披上的一件外衣后,便起身点亮了烛火:“进来吧。”
瑟进来后没有片刻喘息的说道:“殿下,纸条被送进了三皇子的府中。”
莹莹的烛火四处摇曳,照的他的脸忽明忽灭:“那是谁来拿的纸条。”
瑟的面上出现一丝窘迫,顿了顿才说道:“是一只白色的老鼠。”
“老鼠?”沈凉熙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眼中都是疑惑。
“嗯,此时千真万确,属下亲眼看到老鼠进洞叼着纸就出了府,一路跟着直到这老鼠进了三皇子府失了踪影,才回来的。”
他摸了摸下巴,暗自想着,没想到竟然是老鼠通信,这沈凉函何时还会指挥动物了,这可真是的好好查一查了。
“那你派人盯着三皇子那边,看看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及时禀报。”
“是,殿下放心。”瑟利落的回应。
只是,这付羌的事情,沈凉函那边不知道回怎么操作,他心中却是有些隐隐期待起来。
三皇子府中,北木迟也就是程迟已经得到了挽椛传来的信息,对于她的办事效率颇为满意。
付羌,禁卫军二把手,要是能把他掌握在手中,那相当于有了京城半成的兵力。
看来要查一查这个付羌了,于是他决定一早就去找沈凉函说这个事情,如今只有借着他才能迅速的掌握南玉国的情况,接下来这一步,就是要让沈凉函这个废物从沈凉熙手中把军务这一块拿过来。
如今,一切按部就班的进行,他心中颇为得意,只觉得此番行事是必定成事了,便没有将这一切告知北木秋,决定等事成之后再说,让自己这个从小敬重的大哥刮目相看。
一夜辗转难眠,终于是熬到了鸡鸣时分。
他赶紧起身,去了沈凉函的院子。
小厮见他来,心知沈凉函颇为重用这位程公子,于是恭敬的行礼问安:“程公子早,三皇子还没醒来。”
听见沈凉函还在睡觉,他眉头轻轻皱了皱,却是笑着说道:“那没事儿,我坐着等等就是。”
小厮见状便急忙去泡了一杯热茶端来,袅袅热气升腾而起,就像他此刻的心情一般,带着一丝灼热和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