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凉熙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阵阵冷笑。
什么贼人会这么不长眼,偷了钱袋往太子府这边跑,这街口也编的太过拙劣。只是,他并没拆穿她,继续仔细的听着。
“本来已经放弃追寻了,只是猛然间又看见了那贼人,才冒冒然冲了出来,差点被马踩到。”挽椛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沈凉熙,见他并没有怀疑,心中才安定了几分。
他听她还在不断的完善谎言,也不戳穿还十分热心问道:“那需要我这边帮你查查吗?”
挽椛急忙摇头拒绝,要真去认真深究可不就露馅了,这说辞不过是自己昨日趁他不在临时想的,还没和北木迟那边通气,怎么能做到万无一失。
她露出感激的神情说:“就不劳烦太子殿下操劳这等小事了,不过一点银子罢了,怎好让您如此费心。再说,您让我在府上养伤就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了。”
见她如此说来,沈凉熙也就顺着台阶下了,毕竟他也不是当真要帮她找。
这是,玉清进屋来禀报道:“殿下,晚膳好了,是要现在上吗?”
“嗯,上上来吧。”他吩咐道。
于是,玉清便领着一众丫鬟上好了菜后她才去将靠着软榻上的挽椛扶了起来,安置在餐桌边上。
沈凉熙关切的问道:“自己方便吗,要不让玉清伺候你吃饭。”
她看了一眼玉清,笑着拒绝:“哪里那么娇气了,我没问题的。”
说着她便利落的用公筷夹了一个金丝果给沈凉熙:“太子殿下不介意吧。”
沈凉熙也不拒绝,见此只淡然的笑了笑,有些呆呆的望了片刻她的脸,然后接受了她夹来的菜。
见他没有拒绝,心中暗自得意,看来第一步已经成功了,这张脸果然好处多多,至少不会引起沈凉熙的排斥。
两人安静的用完一餐饭后,沈凉熙便离开了太子府。
挽椛见他离开后,才开口问道:“玉清,太子殿下去哪里了?”
“不知道。”她一如既往的少言,只本分的坐着自己的差事。
挽椛此刻也算看明白了,玉清是一个极其少言的人,要想从她嘴里套出消息那是难上加难了,看来要在这太子府中长留,就必须再培养一个自己的眼线来获取消息才行了。
于是,她在心中暗暗谋划起来。
离开太子府的沈凉熙,策马来到了红山苑。
因为今日他见了挽椛,心中有些不平静,虽然知道她是假的,可是面对那张脸他到底还是有些迷乱。
他推开白子矜惯常居住的房间,一切还是当初的样子,没有丝毫变动。
似乎她并没离开,房间里还有着她的气息。
他走到床边,和衣躺下,闭目假寐。
不过片刻,便传来了急速的敲门声,他猛地睁开双眼问道:“谁?”
“殿下,是我。”瑟有些焦灼的声音传来。
听到是瑟,他便坐起身,走到了桌边坐下说道:“进来!”
瑟的额头有着微微的薄汗,很少见他如此匆忙:“殿下,有简的消息了!”
说着,他便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条恭敬的递了过去。
沈凉熙面色一变,简的消息,那么这就意味着是关于白子矜的!于是,他急忙接过纸条,细细的看了起来。
这越看脸色却越是不好,最后却是一拍桌子,呵斥道:“好你个北木秋,竟然敢在我南玉国的地盘带人走!”
原来简的信上说,白子矜是跟着北寒国太子北木秋从南玉国边境线越境,去了北寒国。而当初白子矜逃走那日,也因为他们在幕后推波助澜,才使得白子矜消失的十分彻底。
这一切是早有预谋,包括白卿卿的出现,都是提前算计好的,为的就是能成功将白子矜从他身边带走。
只是,为何要带走白子矜,他却是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