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还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白子矜会意,使劲的点头,愣是乖乖的呆在她怀里没有吭一声。
两人在假山洞里安静无声的藏着,他这才看清楚怀里的小女孩儿,她的睫毛又浓又密,就像两把扇子一般忽闪忽闪的,嫩嫩的脸蛋,红红的小嘴,心中腹诽,这小女孩儿长得还真好。
等人离开,他才松开了白子矜,轻轻的送了一口气,准备出去,便问道:“我要出去了,今天在这里见到我是事情不准说出去啊。”
“啊,哥哥你还没跟我玩儿呢。”白子矜的眼中流露出失望的情绪。
见眼前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有些低落,他不由自主的开口道:“我下次去找你玩儿吧。”
“真的?”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尽是开心的神采。
“自然是真的,反正不也知道你家住白府吗!”他满不在乎的说道。
“嗯嗯,那哥哥不要忘记了,我叫白子矜,要来找我玩儿啊!”她说着便伸出肉肉的小手,小指微微勾起,脸蛋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红,就像一颗饱满的苹果。
“那我们拉钩!”
他不屑的看了一眼,仍旧是伸出了小手指,嘴里却说着:“真是幼稚!”
两个小手就这样轻轻的勾在了一起,他沈凉宇也许下了人生中的第一个承诺,只是造化弄人,他在没有机会去实现这个诺言了。
等他要离开的时候,正好白府的下人来寻白子矜,他匆匆说道:“你家的人来寻你了,见过我的事情记得保密啊!”
说着他便一溜烟的跑出了假山洞。
白子矜呵呵的笑着,也跟着走了出去,下人见她完好无损的出现,大松了一口气:“二姑娘,你跑哪儿去了呀,吓死奴婢了。”
她只弯着眉眼,笑着说道:“不能说的!”
见她一副逗趣的模样,下人也不禁笑了:“二姑娘,那就随奴婢去夫人那里吧。”
主仆二人便消失在了庭院之中。
躲在树后的沈凉宇,确定了白子矜的确没有出卖自己,便觉得心中大定,顺着来时的路就往街上跑去了。
只是,没想到,这日过后,自己的母妃便开始病重,宫中的惯会见风使舵,父皇的宠爱逐渐减少,他也从一个养尊处优的皇子开始蜕变。
他开始用自己的能力来获得父皇的重视,于是小小年纪的他便自请去了军营。
付出了多少血汗,母妃却是在他入军的第三年病逝了,他更没有了回到这冰冷深宫中的理由,从此军莹便是他的家。
这一去就是多少个春秋,那年儿时的约定也就成了镜花水月。
等到再见之时,她已经不记得他了。
而他,不过匆匆一面,便又要奔赴边境,守卫心中仅剩的信念。
白子矜回到太子府的时候,恰逢萧侧妃带着人来迎接北木秋,见她从马车上下来便招呼道:“白姑娘回来了?”
她略微疑惑的回应:“嗯,侧妃娘娘为何站在门外?”
“这不是多日未见太子殿下了,所以想着来迎一迎,既然妹妹碰巧了,不如一起等候在此。”
萧侧妃面目含春,一脸笑意,只心中却打着杀一杀白子矜威风的主意,看看如今北木秋有多宠自己。
白子矜想着与北木秋也是几日未曾见过,那日碰巧遇到他又有些冷淡的回应自己。
便想着既然客居在太子府还是要多尊重一些才是,便含笑应了萧侧妃,带着落羽和青丝站在了萧侧妃身后。
只此时,萧侧妃才注意到她的身边多了一个丫鬟,只不过正好北木秋正好骑马到了府门口便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欢喜的迎接上去:“太子殿下辛苦了。”
北木秋略微蹙眉,扫了一眼众人后